反而是池月皎，因为秋菱最后这句话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又待坐了许久。

又或者说，是试探中带着几分期待。

秋菱看着对方，一字一顿：“池月皎，你在把我当傻。”

仔细想想，两人从偶然的相识开始到如今，这中间有过谎言，有过隐瞒遮掩，有过心动，也有过情不自禁，还有无伤大雅的算计，但这些最终都不过是最终促情发酵的手段和过程罢了。

忽然，她换了一张笑脸，拿起茶几上无人问津的红包揶揄着池月皎打趣：“这些人给我这不起的小员工都这么大方了，那给你这个副总不能少吧。”

失望里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气愤，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秋菱直起了腰，转离去。

“你觉得，要给多少钱才能封上我的嘴呢？”没有想到秋菱会说这样的话，池月皎没有生气，反而是好奇地朝人看去。

因为秋菱知，能够打动得了自己前这人的，从来都不是钱。

等人走后，池月皎独自一人坐在原地想了会儿，想秋菱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反应，思来想去，最后才发现对方今晚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试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商人重利轻别离。

这段时日以来池月皎总也没想明白，少的那一究竟是什么。

总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发展到现在少了什么，以至于双方迟迟没有跨最要的那一步。

池月皎不知现在的自己在秋菱的心目中是不是这样一形象。

秋菱已经开始有些生气，她就站在那，垂着眸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人，一秒，两秒。

人缺什么，才会想要什么，当初两人之所以会相识就是因为钱，池月皎肯那么多钱哄着自己玩一场谎言编织而成的游戏，又怎会是多看重钱的人。

大约，秋菱是在等自己向她坦白……至少分，只是却没料到，从到尾自己都没有表现任何这样的迹象。

“五万？十万？”秋菱弯下腰凑近到池月皎面前来，几要和人亲上，同时也将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轻，“还是十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无论是哪一数字都不太现实。

始终以运筹者的姿态对她守如瓶，不愿透半个真实的字，大约让人觉得有些寒心。

茶几上的红包封面依然艳红夺目，刺非常，里面的百元大钞被秋菱刚刚那么一扔了来，那是世间上多少人毕生追求的东西。

不照章法牌，秋菱的每一句话都不在池月皎的预料内，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秋菱了。

菱想要的，都到现在了……池月皎还在跟自己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