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斯，但至少，能让你甜一点い。”

你小心地接过糖果，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瞬，他突然想，如果他早一点遇见你，在艾斯之前，会不会……就不是他来照顾你了？

这念头才冒出来，就被马尔科甩开。

不行，这不对。

你是艾斯的「小姐」，不是他的。

但他低下头，看见你剥糖的样子，又想，如果那个「小姐」偶尔能笑着依赖他一下，也未尝不是坏事。

你坐在医疗室的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斗篷的布边打转，气氛静静的，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鸟鸣声，以及心跳——你自己的，乱得不像话。

艾斯离开已经是第四天。

你还是没有办法习惯他不在身边的感觉。

马尔科替你检查完，蹲在你身前，轻声问：“还痛吗？”

你摇头，又点头，然后像是自己也不确定似的低下眼。

2

“不是伤口，是心口、很闷。”

他看着你微垂的睫毛，白皙得过分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视线沉了下去，像是要被某种黏腻得不讲道理的情绪吞没。

“你真的这么喜欢艾斯啊。”他低声说。

你怔了一下，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你希望他开心吗？”

“想学怎么让他更开心一点吗？”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了点头，像是被什么牵引般地相信了他。

他叹了口气，语调温柔到几近哄诱。

“让我教你也可以喔……b方说，接吻的技巧之类的い。”

你抬头看着他，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又不愿意露出不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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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亲那个吗？”

他忍不住笑了。

“嗯，那个。你想学？”

你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点头，小声说：“如果，可以让他更开心的话，我想学……”

马尔科眼神微动，像是掩住了什么情绪，只伸出一只手轻轻指了指自己：“那，先试着亲亲我看看い？”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踮起脚尖，将唇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青涩的吻，唇瓣柔软颤抖，呼x1细碎地乱了节奏。你像是照着他教的那样，学习如何倾斜脸，如何贴近，甚至如何轻轻吮x1，所有举动都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意味的乖巧与天然的依恋。

吻到一半，你退开一点，羞怯地问：“这样，怎么样？”

马尔科低笑了一声，伸手m0了m0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嗯，是很可Ai没错啦，但技巧可能不太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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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睁大眼，像是被轻轻打击到的小动物，然后又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回味，更多是在反省。

马尔科看着你这副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逾越了某条线。

但你并未发现，只低声问：

“那，可不可以再教一次……？”

马尔科知道自己这样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