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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绵密的亲吻。
“……”一只手摸到他硬得流水的阴茎,生疏地上下抚摸起来,在易天南轻声的呻吟中,云山闷闷地道,“抱歉,我……”
“……你,哈哈哈哈哈咳,怎么,”易天南这才发现屁股里夹着的那根玩意儿半软不硬地插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倒在凌乱的被褥上大笑起来,感觉腰间钳制的手掌收紧了也没收声,“我不会是要了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唔!恼羞成怒了?我可没笑你早、嗯——”
云山用手掌搓揉着他的后腰和性器,揉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干脆不吭声了。
易天南抬起一条腿勾住他,挺腰将自己的阴茎往云山粗糙的掌心抽送,用手扣住了他的后颈,侧脸去咬他的耳廓。“云山?云大侠?云小师叔?云大哥?”他故意发出甜腻的呻吟,舌尖在男人外耳的凹陷处作怪地勾画着,“嗯、嗯……哈啊……啊……瞧,你又硬了,看来你很喜欢听我,哈嗯……这样叫?”
他像条巨蟒一样在云山的耳边嘶嘶吐着信子,嘉许道:“动一动,云山,嗯……你硬得好快,接着肏我。你真会肏,肏得我舒服极了,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嗯啊……对,就是那儿,你狠心肏那里,就能让我叫得像条发春的母狗一样,哈,哈啊,啊,啊……云山,你的那玩意儿好热,又粗又大,撑得我里面好涨,我要是个,呃啊,哈……女人,现在肚子里可全是你的种……”
云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终于肯撑起身,长发从肩颈垂落下来,碧绿色的眼像两簇幽幽的火,燃烧在易天南的瞳孔里。
“话真多。”云山低声道。
易天南攀住他结实有力的臂膀,被顶撞得浑身打颤,还能挑衅般地用大腿绞紧云山的腰。他甩头挣开脸上桎梏的手,朝后者咧开嘴。
野性难驯。
云山盯着他尖利的犬齿想。
他掰住易天南的大腿内侧,柱身碾着肉洞里那块软肉狠狠地研磨。易天南仰起脸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浪叫,颀长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似在勾引他一口咬下去,溅出滚烫的腥血来。但他没有俯身,只是毫不留情地按着男人挺腰重重地肏进去,肏得易天南抬手抓住了悬垂的床幔,手臂青筋蜿蜒,腰腹从柔软的被褥间弹起又落下。
一出被拆吃入腹的好戏。
“云山……云山!”易天南的后穴绞紧了,声音似弦绷起,在颠晃中颤抖出某种预兆。
云山仁慈地照顾了他。他再度握住了易天南滑腻的阴茎,粗重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种濒临崩溃的狂热——直到弦声崩裂。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他的掌心里,云山拧着眉低喘着,提腰想要抽身,却被身下人的双腿紧紧缠住。高潮下的穴肉蠕动着将他的孽根拖入了极乐之地,云山咬牙强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失声大叫,却没能抵抗得住叫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再度尽数交代在了易天南的肠道深处。
“……混账东西,”云山喘着气,敛眉平复自己的吐息,“你故意的。”
“……”易天南好一会儿才找回了一线清明,也不看他,只盯着不远处散落的自己的衣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对,我故意的。”
云山直觉他此言意不在指方才逼自己泄在他体内一事,还未来得及开口,易天南便一把推开他,自己一言不发地从一片狼藉中起身,不顾精液顺着小穴尚未闭合的口中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挨了一顿好肏的男人步履平稳地走到茶壶前,背对着下地跟上来的云山提壶倒了一盏冷茶,仰头含在了口中。
然后他转身,抓着云山的衣襟吻了上去,茶水从唇齿渡进另一个人湿热的口腔,被舌头搅动着,逼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