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是我觉得你一定会提早来，想说过来找看看你。原先预约的会议室被另作他用了，但馆方特意派给我们另一间更大的会议室，我想说你如果人在这里我直接带你过去。」江教授却笑着摇，目光同时看着卓跟卢尚晏。

卢尚晏愣神愣了好一阵，回过神卓跟江教授早就离开了展区，而他还在回味卓讲的那句「不可方」，是在说他的话不是一般人能画来的作品吗？

「……不可方。」卓思忖了半晌，将脑内过於明显的贬抑词行斟酌筛拾才勉了这麽一个词，看着卢尚晏的神丝毫不掩自己的鄙视，心知尽她再怎麽讨厌卢尚晏，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直说。

「教授说笑了，没什麽叙不叙旧的，像我这无名小卒，怎跟卢大画家讲话。」可以的话，卓是真想把自己埋了，但不可以，只好先反驳江教授的说词。

不可方，不能辨别事的实分，明面上这句话听起来就像在称赞卢尚晏的画无与lb，但这并不是称赞。

乎用得不太对。

「喔？」听了卓的答应，江教授笑意渐，看不是否悉卓的言外之意，但也没继续追问。

江教授是她的指导教授，自然也认识卢尚晏，而此情此景，与其说她在展览上巧遇「卢大画家」，更为可信的绝对是她跟卢尚晏情匪浅，噢谁要跟他情匪浅！

既然无可辨识，那便「不是个东西」，没漏掉卢尚晏脸上透着的匪夷所思，卓不忘於心中补充真正的涵义。

……明明迷恋他的才能，但却又不明面夸他，原来卓是这样X格别扭的人吗……

「……原来学长学妹正在叙旧，是我打扰了。」卓顺着江教授的视线看了看卢尚晏，再回看向江教授确认自己的方向没错，不禁在心中抖了一下。

「你觉得这幅画如何？」江教授没有在卓与卢尚晏的关系上多绕圈，认前的画正是卢尚晏的作品，脸上挂着意味长的笑，转而问起了卓对话的看法，不知其目的是自真心还是想转移话题。

「卓，你果然在这里。」心里仍未理一个适合形容卢尚晏的词汇，就又被打断，但跟卢尚晏不同的是，卓认得来这次是谁在叫她，正是她此次前来展艺中心的目的，委托她提案的江教授，同时也是卓在校时的指导教授。

也……也太可Ai了吧……

「她……她是不是……喜我啊？」卢尚晏喃喃自语着，不敢相信这话竟会从卓嘴里听到，但要能说明卓态度的前後不一，只可能是这个原因。

於是卓开始在脑中开始筛「超渡」、「净化」、「蓬荜生辉」……等等说是蓬荜生辉太W辱其他创作者了，卢尚晏明明才是那颗老鼠屎！

「江教授？时间到了吗？抱歉我没注意到时间……」遇到卢尚晏在卓的预料之外，意识到自己可能耽误到时间卓连忙歉，同时真觉江教授来得正是时候，她可没想继续跟卢尚晏多聊。

「江教授。」一见来人是江教授，卢尚晏随即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时间也差不多了，教授，我们先移步至会议室吧，我想先讨论一下展览主题初步概念。」找准时机，卓赶拉着江教授离开现场，她可不想再跟卢尚晏共在同一个空间，多一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