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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世後，妈妈希望我搬去和她与季叔叔同住，甚至提到未来打算移民的事。

我刻意忽略这个话题，假装没听见，不zuo任何回应。只是近来，她提起的频率越来越高，我知dao，这个问题终究逃不掉，迟早得面对。

那天，是我们每个月固定见面的日子。

妈妈由於突然需要加班，於是让我放学後先自己回家。

但我回去的，是和爸爸曾共同生活的那个家。

妈妈下班後得知此事，便吩咐我收拾行李，到公寓楼下等她，被我拒绝了。

她停好车，先an了一楼的大门电铃，待电梯抵达，又连an两次门铃。

我端着煮好的泡面走chu厨房，刚把碗放上客厅的玻璃桌，就见她推门而入。

「密码没换，所以我想，你应该进得来。」我淡声说dao。

妈妈站在玄关，神情略显疲惫，但妆容妥贴，一席俐落的米白sEtao装，依然衬得她优雅端庄。

「小苒，跟我回去。」她的声音温柔，有zhong独特的磁X，不疾不徐的语气里，带着些许qiang制X。

我盘tui坐在地板上，举筷夹起面条：「我正在吃晚餐。」

她瞥了yan墙上的挂钟，微微皱眉。显然，对我在晚上八点半才吃晚餐颇有微词。

但也只是抿了抿chun，两次shen呼x1後，理X地开口：「你才十七岁，就算对我有怨言，也至少让我照顾你到成年，好吗？」

我吞下那口索然无味的面，抬起yan望向她：「是因为愧疚吗？」

她怔然，沉默许久，才无奈地说：「徐苒……我知dao，我不是个好妈妈，但我真的尽力了。」

是真的尽力了吗？

我垂下目光，回忆起那些过去的旧时光。

每逢约定的日子，她总会准时chu现在校门口。除了偶发状况，几乎不曾缺席。

她关心我的学业，带我吃饭、逛街，确保我衣食无虞。生日dan糕与礼wu，也是一年不落。

她维系我们母nV关系的方式，是让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除了不再共同生活，彷佛什麽都没有改变。

可对我而言，从她选择离开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改变了。

爸爸不擅长甜言mi语，也不会哄人，但他学会了再晚回家，也记得在冰箱里放好隔天的早餐；我生病时，他手忙脚luan地煮姜汤，糖总是下得太多；我熬夜读书时，他会切些歪七扭八的水果送进房间，嘴上cui我早点睡，却仍守在客厅打瞌睡，只为等我写完作业才安心入眠。

我不知dao妈妈心中理想的丈夫应该是什麽样子。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