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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要杀,阿正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混账,这就是你做得最错的地方!你若仍由我打,那便是坐实了我虐仆之罪,若我杀了你,那便是虐杀仆役,这些传将出去你让世人如何评价于我?难道也要仍由他们说我刻薄寡恩,凶残成(性xìng)不成?”
阿正被我说得无言以对,知道自己铸成大错后哭得更加厉害,(身shēn)子都颤抖起来了。
这般责难于阿正,也并非我所愿,只是若不如此,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该如何好好保护自己了。
“阿正啊,你记住,若是下次我再发狂想要打你,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你只有先保护好了你自己,才算是对我尽忠,明白了么?”
阿正闻言,顿时明白了我的一片苦心,知道公子爷还一如既往般信任自己,重新恢复了精神,忙不迭地擦拭着眼泪,头点得同拨浪鼓一般了。
“阿正……阿正,明白的。”
我见状本想那块帕子递给他拭泪的,摸了一圈这才想起自己换了外衣临时也找不到帕子了,便对他说道:
“(身shēn)上可以帕子?先把眼泪擦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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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边抽泣着边点头,从怀里顺手拿出了一方紫色丝帕来,拿在手中正(欲yù)拭泪陡然看清这方帕子后又不舍得了,急忙又手帕收回怀里去了。
起初我没瞧出端倪,这小子的这番举动倒是惹起我的怀疑了,那方紫色帕子一看就是女子(身shēn)上的物事,阿正这小子平(日rì)里木讷得很,(身shēn)上如何会有女子的手帕呢?而且还是紫色的,更为有趣的是阿正对这方手帕还如此珍视,这可就有些玩味了……
眼睛一转,我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故意叹了口气,言道:
“哎,也是你这傻小子倒霉,以后这脸怕是破相了。虽然容貌没有公子爷我儒雅俊逸,倒也是个白面后生,现在好了,破相了只怕将来连个媳妇儿都讨不到,你说我该如何向老伙头交待才好啊?”
阿正好不易止住了眼泪,一听到公子爷论及自己的婚事,顿时联想到了紫玉姐姐,一边心里觉得配不上人家,一边又是难以割舍那片(爱ài)慕深(情qíng),只道等着紫玉姐姐寻了个好归宿后也好断了自己的那片痴念之心,今后越发忠心伺候公子爷了此一生也就罢了,哪还敢再念其他。
忙叩头再拜,言道:
“阿正终(身shēn)不娶,只愿一生伺候在公子爷(身shēn)边便足矣!”
“胡说八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可是老伙头唯一的侄儿,若终(身shēn)不娶,你这一脉怕是断绝了,你难道想做不孝之子么?”
阿正闻言,默默不语。
看着他一脸神伤的表(情qíng),再想到方才他如何珍惜那方丝帕的表(情qíng),就知道这小子对紫玉已经是一往(情qíng)深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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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jìn)叹了口气,言道: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为何,只是你不能想,也不许想。你我虽有主仆之分,可我并未将你视作奴仆对待,公主待紫玉丫头亦是如此,更是(情qíng)同姐妹,此番东行,你沿路所见所闻也该隐约猜测得到,紫玉并非一般奴婢丫鬟可比,我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阿正听我提及到紫玉,这才知道自己的那番心思早已为公子所知,顿时憋红了脸,忙倾述衷(情qíng),言道:
“阿正确实喜欢紫玉姐姐,可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要将来紫玉姐姐可以过得开心快乐,阿正便真的别无所求了!”
阿正这番话确实是出于真心实意,这些(日rì)子他看到听到得太多太多了,也越发明白到他同紫玉之间的差距,那是他永远都无法企及的人,失落过,神伤过,可更多的还是希望紫玉姐姐可以早已寻得如意郎君,只求她一生过得快乐无忧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