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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之事,二师兄应该是知道的吧。”
和谦强纳唐家小姐为妾室之事,当时似乎在邺城传的满城风雨,二师兄不会不知道此事才对。
“略知一二。”
这其中涉及到大师兄个人私事,也因此事大师兄私德有损,即便当年当真做错了事,可现在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怨过往都已然化作云烟了,至于丞相和谦的个人功过,也自有史书秉笔,实在无需过多置喙什么了。
“雪儿是大师兄与唐家姑娘之女,大师兄极为爱护此女,至于当年强纳之事,只怕这其中也有大师兄的无可奈何。不过这始终都是大师兄的私事儿,你我师兄弟也着实不好置喙什么。我想同二师兄说的是,那‘焦尾琴’当年为大师兄所得,他将此琴送给了唐氏,唐氏去世之后,将此琴留给了雪儿。”
二师兄闻言诧异良久,旋即言道:
“这般说来,那传世名琴‘焦尾’其实是在……”
我点了点头,那琴现在就在我们手中,至于台上所展示的那架古琴,虽琴音悠然悦耳,可却并非是那把真正的‘焦尾’。
“你如此断定琴的真伪?”
二师兄是个注重证据为实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就断言此琴的真假了。
我其实也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可我却敢对二师兄直言道:
“那琴是琬儿亲自鉴定的,琬儿极善音律,更懂琴音。”
琬儿说那是‘焦尾’,那它就一定是。
二师兄闻言,抿嘴一笑,他这是在笑我也会有今日。
我也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来,偷偷言道:
“二师兄还未听过吧,琬儿的琴音……”
“这般说来,外人传言说你在宅邸中豢养一位技艺了得的琴姬……”
我连忙矢口否认,言道:
“绝无此事,二师兄慎言啊!”
说完,有些心虚的往琬儿那边瞅了过去,探探琬儿有无听到此言。
二师兄也想到自己方才确实是失言了,忙捂着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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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有媳妇儿在身边看着,怎么可能如同外界所言的那般沉溺于风花雪月从不加以节制呢?再睡了豢养琴姬也是需要银钱的,我一个被罚停了半年俸禄还得靠媳妇儿养着的人,哪有这个闲钱?
哎,苦啊。
欸,不过话也说回来,为何他们都提到我府中豢养琴姬这个传言呢?
我府中哪有豢养……
欸,好像,难道……
这回,我算是回过神来了,微微有些脸红,原来传言就是这么来的啊!
“既然并无此事,那在你宅邸中抚琴之人,莫不是你吧?”
二师兄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有口无心的说出这句话来。
我一时结舌,这事还真不能随意承认,便开始支吾道:
“我琴艺如何,二师兄你又不是不知,当年古旷大师是如何点评我们的,你可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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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古旷大师,二师兄联想起过去的那些陈年过往,也是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道:
“确实,当年古旷大师用‘形神’两字点评我们师兄弟众人的琴艺,现下想来,也仿若昨日,真是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古旷大师是位不出世的隐者,可他的琴技却十分了得,曾经教导过我们师兄弟众人一年的琴艺。
我闻言也是颇为感慨,苦笑着说道:
“当年大师点评我的琴艺,说是有其形而缺其神,可见绝妙琴技也是需要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