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的确很了解他，苑浅沉默片刻，终于开：“其实是一样的……”

苑浅闭上伸手用力了额角，“至少比回去安全。”其实在苏宴林边也是不安全的，他再清楚不过。

杨瀚洲微微抿，“有证据么？”

知他的卧底份的当然只有警察，所以他更不可能轻易回去，因为原本他是应该死在外面的，真真正正的殉职。

这一次苑浅沉默的更久，终于问：“怎么帮？”

“我不知。”杨瀚洲打断他，“而且你也没死，活得好好的。”

“因为他符合我的审……你不会想听我说的更吧？”

“首先，你要明确一件事，”杨瀚洲似乎也终于有儿满意了，抬手用指轻轻在自己脸颊上敲了两下，“当警察比当保镖有价值，警察死了可以成为烈士，保镖死了也只是死了……”

“一样？”

见杨瀚洲还是没有开，他神情陡然沉，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有隐隐爆发的觉，咬牙骂了句：“你们全家！”

他说话时苑浅一直低着看着茶几上的文件袋，突然想起来刚才档案上自己的那张照片，方寸之间好像圈住了他的一切，他被困在那个时候，再没有走来……

瞬间的诧异之后，杨瀚洲下意识扫了一茶几上的文件袋。

但是杨瀚洲没回答，而是平静又定地说：“我是来帮你的。”

活得好好的吗……苑浅沉默了一下，笑着问：“你刚才不是想知我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么？是真的想知，还是只不过随一问？”

苑浅察觉了，“看来你不意外，你早知警察里有人卖我了？甚至可能卖了不止我一个……”

危险之中，你可以先不说任务失败的原因，但是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回去，”杨瀚洲微微皱眉，“据我所知你没有其他任务了。”

“不然我还能相信谁？”苑浅毫不犹豫地反问，笑的很讽刺地看着他，“相信你？杨瀚洲警官，你那当官的父母没告诉过你这世上谁都不能信么？”

杨瀚洲也知，所以并没有问苑浅为什么认为是警察里有人卖他。

苑浅没说话，信或不信现在都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会有的，但不会放在法上。”苑浅冷笑，然后话锋一转，“我不回去的原因就这么简单，卧底被发现了，任务失败还被追杀，警察里又有人卖我，我无可去。”

“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在想，是哪位同事卖的我呢……”苑浅原本仰靠在沙发上，突然扭看杨瀚洲，“你知么？”

杨瀚洲看了看他，微微摇，“不知。”

虽然是他自己说的，作为少数知苑浅卧底份的人，他的确有这个可能。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杨瀚洲脸上一丝笑意，“我有好奇，你为什么会去找苏宴林？”

“你想知的两个答案是一样的，”苑浅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地说，“因为我被卖了。”

这显然是个敷衍的回答，但杨瀚洲并不介意，反而又问了苑浅一个似乎有儿莫名的问题，“你相信他？”

听他提到自己父母，杨瀚洲终于皱了皱眉，“你不相信我，所以没有跟我说实话？”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不是全。”苑浅笑了，“我不相信你，因为你可能是来灭的。不过我并不怕死，但死之前我要知是谁卖我的，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你要是能告诉我是谁卖我的话，我可以……”

“如你所说回去是很危险，可你呆在苏宴林边就安全了？”杨瀚洲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