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后来她自己又回到了床上，一个人躺在床上蜷缩着睡了过去了。

摔倒时，她碰到了旁边的灯——应该是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刺耳的声响。

她顺着屏风的边缘绕了来，手在前面摸索，却只到一片空。

掀开帷幕，也没有看到黄的光源，不知是被灭了，还是被屏风给挡住，亦或者太远了她看不清。

半秋确实是去了，但是这句话，是今早大人将夫人抱回房内后，来和她说的。

就在她犹豫时，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

他不在寝房内了。

就这样离去。

待要到了画眉的时候，姜赞容才开问：“阿月呢？怎么未见他来？”

“大人说有要事，今早就已经去了。”

可是侍女说他很早就去了。

她一挪动脚步，双手伸向前方，在空的内室中一一摸索，直到到一个大的件——是屏风。

原话是：“只要是夫人问起我，就说我外了，归期不定，问多少次也是一样的回复，明白了么？”

对她来说，晚上的世界就是一片漆黑，不像白日那样还有些光影可以看到。

很，是的木，是柔的布料，一节一节隔着不远的距离。

整个府内就好像只剩下了她和夫人两个人，困在了空落落的院内。

她跪坐在地上，手往地上摸着，想要把东西捡起来，她不知东西有多长，万一等会起来后，又被绊倒了，就不知会不会磕到了哪里。

离开时还丢下一句话：“若是夫人要去玩，便喊几个仆从在后面跟着，仔细保护好夫人。”

可姜赞容连神也未动一下，仿佛已经平淡的接受了一样。

东西倒下的声音其实在夜晚中听得很明显，但是没有人过来。

叫他不知好歹。

昨夜不知为何她夜惊醒，旁的人不在，他睡的地方一片寒凉，显然是人早已离去。

她摸索到床，下了床，内室的地板冰凉的很，她回想明明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冷，大约是来的路上脚已经被冻的冰凉了罢。

夫人问起时，她便照大人所吩咐所说，原想着夫人如此依恋大人，定是心里不舒坦。

她想他一定会看见那倒落的东西，会知因为他不在她摔了一跤，会来找她，抱住她，歉。

侍女替她挽了一个发髻，簪了几朵桃，又缀了几颗珍珠，星星夹在发内，轻盈俏丽。

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吧，那就先短暂的原谅他一会，等他回来，再狠狠地欺负他。

过来的终于是女衣了，样式是境当下最时兴的款式，一袭浅粉的织金纱裙，腰封上的镶嵌着细细碎碎的各宝石和细链，垂落在那飘逸的裙摆上，裙摆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走动间在光线的照耀下变换着不同的彩。

来时有没有台阶呢？她记不太清了。

只是神无焦，失了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