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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细长的手指,连最需要抚慰的点都不懂如何去摸,欲望直接被子淞自己点燃。
子淞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活像是被欲火炙烤的羊羔。
他闭着的眼因为手指不经意碰到的一处被刺激地睁开,然后不管如何抠弄都再也找不到让他沉沦的点,这时眼前躺着的强健男人映入眼底。
后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子淞的眼神发怔,像是正在回忆什么,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居然一直在看着沈戾的内裤。
子淞像是入了魔一样,他坐起身体,痴迷地看着沈戾鼓胀的内裤,慢慢挪到沈戾面前,看了眼还在打鼾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脱下沈戾的内裤。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泪流满面,曾经的天之骄子因为我的一时任性俨然成了欲望的奴隶。
爆筋的鸡巴暴露在子淞眼前时,子淞的后穴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手轻轻握住睡熟中也依旧硬挺的男根,手心中的滚烫也让他瑟缩一下,不对!男人睡着了怎么还可能勃起这么久?沈戾居然在装睡!可子淞不知道,哪怕他心里明白不管怎样都会吵醒沈戾,但内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睡着了,不会发现的。这种不可信的话,在欲望的挟持下成了子淞放荡行为的支撑。
曾经称得上古板的子淞此刻居然已经双腿岔开跪在沈戾身前,他握住沈戾的鸡巴,动作生疏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后穴,后穴被这炙热烫的紧缩了一下,然后就着急的往下坐。
“唔~”子淞咬紧牙关,连续的提肛运动他后穴的紧致已经超乎想象,此刻龟头生硬地进入让他痛苦难忍,可这龟头还没进去,只是紧抵在穴口就让子淞浑身发抖,强烈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要快些全部吞入。
沈戾的鸡巴一下子就被子淞淋湿,湿滑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看见菱形的龟头已经轻微陷入肉穴,在马上就要进入的瞬间,原本任由子淞摆弄的男根用力一挑,重重滑过子淞的肉穴,没能让子淞如愿,我就知道沈戾是在装睡。
子淞的后穴连续紧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已经潮湿。
他不甘心的再次扶住沈戾的粗壮,在又一次抵住穴口时,被无情滑开。
子淞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即将渴死的人面前的瓶装水,分明存活的希望就在眼前,却因为连拧开瓶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渴求中死去。
炙热的男根再次被扶起,这次子淞居然再也怪不得疼痛,对准后穴后,双腿一个用力把沈戾的鸡巴全根吞入。
“唔——”
我听见子淞痛苦的声音,久未被滋润的身体一下子吞下如此伟物,括约肌都被撑到近乎透明,利刃一般的粗长性器好像把子淞劈成两半,可惊人的是,如此粗暴的进入,子淞的后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那医生每天让沈戾给子淞涂的药导致的。
子淞虽然声音痛苦,但我却注意到他因为这一插居然直接射了出来,这是我无法想象的快感,只因为一次进入就让子淞喷射精华。
我不知道的是,对子淞来说,疼痛只有一瞬间,然后他的大脑就是一片曝光极高的纯白,在沈戾的性器全部进入后,子淞空白的大脑里绽放起无数礼花。
装睡的沈戾一个暴起把子淞压在身下,二话不说爆肏起来,子淞的身体被他折起,整个屁股都离开床面。
沈戾的眼睛通红一片,表情狰狞,腰腹肏干的力道是把子淞往死里干,他的鸡巴实在是太过粗长,子淞的小穴被他撑得极开,穴口被撑得细细的肉筋绞在柱身,攀附在鸡巴上的嫩肉被带出穴时都大半被阻拦在内,大量的淫液被带出,十几下后居然就能溅起水花。
“啪啪啪……啪啪”
“啊啊……沈~嗯戾~沈戾,给我~给我”
我听着子淞动情的喊着沈戾两个字,心中一片苦楚,这证明子淞能认出他身上的驰骋的男人是他曾经的情敌沈戾,可他还是把双腿盘上对方的腰毫无廉耻地求欢!
我怎么会用毫无廉耻来形容子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