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别的意思？”

安东老师当时作为他下一首响曲构思的作品，其实死前只有一个乐章基本写完，而且照计划，是准备放到末乐章的位置。

还有自己晋升时接受的隐知也是如此：

“老师最后的那首响曲！”他和希兰两人突然异同声。

“但另外一个……”范宁神闪动，“人...人，这好像是一存在于传说中的远古生吧，对了我倒是想到了——”

“我可以大概理解‘恐怖’。”范宁说，“如果是反映超验范畴的情，‘’和‘恐怖’的区别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很多教会音乐的唱词中，就经常可见类似的并列用法。”

相当于被命名者自诩为“神圣王朝”，然后他们的语言就成了“神圣的语言”。

至于前面的乐章，仅仅在和范宁、希兰讨论乐思的阶段。

“圣咏动机，D大调，以四度音程为心，连续下行模，节奏方正，彩辉煌，象征净化或神。”

这一范宁倒是不觉意外，这以单词作为单元的语言，一词多义的现象太常见了，他只不过单纯有好奇。

“同。”小姑娘非常认可地连连，“不过后者这两个语义极为冷僻，在诺阿时期的文献中现场合极少。”

“恐怖。”“还有...人。”希兰说。

“人的动机，f小调，旋律前半段是一个号角式的三度 五度音程，后半段迂回后到八度音，呈现抗争效果，象征英雄或人。”

希兰拉开屉，拿安东教授生前的笔记本起，来到沙发上同范宁并肩而坐。

“不过，我们后来更的考证,却有让人困惑了……”希兰此时话锋一转,“图加利亚这个词，在诺阿语中，是个多义词，除了‘’，它还有两个别的意思。”

希兰说到这里时，神又有奇怪：“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图加利亚王朝如此命名，还是容易理解的。”

范宁依次阐述完安东老师构造的三个音乐形象后，徐徐说：“这里第一个‘人的动机’，照老师当时的设想，正是在隐喻传说中的远古生：人！”

范宁眉皱起：“说实话，刚刚一路讨论着修辞，又讨论着‘’，你给我蹦这两个词，我突然觉得有些惊怖。”

“而‘图加利亚’这个词，是诺阿语所有关于‘’的词汇里面，最严肃的，最超验的，级别最的，不可滥用的，它所描述的是神圣之、狂喜之、至之、启示之、天使之，它被禁止作为动词用在那句‘我你’中。”

“鬼动机，调模糊，诡异的半音阶片段，以三连音节奏型现，连续下行三次，象征宿命或恶念。”

范宁接过后翻到手稿总谱，似回忆，也似讲解般地开：“在唯一写完的末乐章中，安东老师构思了三个主要音乐动机——”

未曾得见的眷恋、烈的情上的引、对生活的世界的归属、对朦胧面纱之后的憧憬、沉的跨越生死的信仰，等等...”

范宁听到这里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