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璟咽了咽，艰难地挪着步走过去跪在家主前。商续本想着伸手摸摸他带着掌印的脸，再问问他上有哪不适，不料唐璟和应激反应一般啪一声打开了商续的手。

或许是对方遭遇的不公平让许熙想起了曾经落魄的自己，他脑一，失去了理智般竟然要找家主当面理论。商续刚换好衣裳准备门就碰见怒气冲冲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要事，不想刚上来就被指责一通。

或许对方是“同类”的关系，唐璟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和他哭诉：“下面，疼，好疼，血……”

“唐璟，过来。”

“怎么了？”商续看了唐璟上穿着的浅蓝领衣还有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扇在脸上的掌印，不经心，“生病了？”

这么多年来，商续第一次这样欣赏唐璟的容貌。他曲起指节敲敲桌，唐璟的走丢的那缕魂魄成功被他唤过去，呆滞的睛里透着恐惧。

省室都是有监控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许熙慌忙推开唐璟，却尖地看到唐璟颈上的痕迹，霎时心脏急，蹲下来扶住他的肩膀。

第二日中午，商续醒来时已经全然忘记发生了什么事，只当自己醉了之后就睡着了。他把上的衣服脱下来去浴室洗了个澡，冲去了上残留的酒味，又换上一清的家居服下楼来吃饭。

唐璟的第一次就被撕裂了下，没有任何，被反复地掐着脖玩儿窒息，还挨了那么重一个耳光，在这一切后，家主竟然还觉得是唐璟的错要惩罚，这让许熙怒火中烧。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商续离开餐桌时径直从跪着的唐璟边离去，留下一句平淡的话：“家，吩咐许熙好好教他规矩。”

“家主，夫人有什么错，难不成您的枕边人就要被罚吗？！夫人得还不够可怜吗，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事都不，非要让他下撕裂！”

唐璟想说什么，但他说不来，一是因为害怕，二是因为他昨夜被商续的手掐得太厉害，难以发声。

许熙昨夜被白羽叫走，下午刚回来就被家通知说去省室。家大和他说了唐璟了什么错事，许熙半信半疑，不太相信唐璟能那样的事。

许熙不过是个下人，在家主面前大吼大叫是大不敬，刚说完便有人把他扣在地板上。商续抬抬手，吩咐人放开他，反问：“谁让他下撕裂了？”

到动静跑上来查看，就见家主夫人浑赤地倒在屋外，上被人侵犯的恐怖痕迹看得人不寒而栗。

门被推开时，许熙看见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唐璟跪在地上噎，并没有照省室的规矩把下的衣服脱下来。许熙皱皱眉，刚要开提醒他一句，就见唐璟朝自己扑过来抱住自己的。

唐璟木然地坐在餐桌前低垂着，听到商续的脚步声也没抬起来。商续并不在意他想什么，像往常一样吃着自己的早餐。只是唐璟从至尾都保持着一个姿势，面对陆续上桌的菜品一都不看，像是在闹脾气。

现在娶个男人当老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照当下的审，唐璟的长相应当是十分受迎的那型，圆灵又时常透着胆怯的睛加上一张不擅长说话的嘴，如果去掉经年的隔阂与几分不情愿，商续未必不会对他心动。

许熙面苍白地跪在地上，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心里的波涛汹涌骤然停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寒意的平静。是了，他们这些位者，总是标榜自己承担着怎样的重任，对自己所的恶事却一无所知。

“您怎么了？是被谁欺负了？”

商续心中生起的少有的怜悯之心被生生掐断，里的冷漠如冰刃一般唐璟心底。看家主转过去面无表情地继续用餐，唐璟跪在原地止不住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不过气来。

唐璟摇摇，还是不说话。这次商续才放下筷认真打量起唐璟的面容来，那双明显哭过的睛也无可避免地落视线中。

“您不知？”许熙顿了顿，补充，“您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知？”

但没有一个人敢碰唐璟，何况是赤的唐璟。他独自一人在地板上趴到凌晨，四五时被佣人楼梯的声音惊醒。

气氛有些凝固，商续的手背被不小的力打一层浅浅的粉。伺候用饭的佣人侍立两侧，大气不敢。商续当家主后再没有碰见敢忤逆他的人，唐璟倒还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