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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过她,直到两年前她联系我说,自己得了重病想见我一面。我当时拒绝了,然后没多久她就Si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火化了。”男人的眼眸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没落而孤独。
“她Si后,我就没碰过任何nV人,”他看了眼nV孩,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又加上一句,“除了你之外。”
泰初被这句话弄得有点狼狈,上次酒店里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可是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可怜,她就当他没说好了。
两人又聊了些学校的事情,陆建华一向不喜欢表露感情和显示自己的弱点,今天因为是肖玉卿的祭日和酒JiNg的缘故,他能如此袒露心声已经是破天荒了。
知道他和肖玉卿的事的人,只有很早就在他手下做事的余胜男;在今晚之前,他没有将这段故事告诉过第二个人。
而他读四山书院的这段历史,也一直被隐藏得很好,一是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二是就读平民学校的经历更会坐实他newmoney的身份,这对他日后打入联邦的最上层毫无益处。
夜深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变成男人一个人的独白。
此刻的他不复往日的锐利和威严,只像是个受伤的普通男人,或者说像是孩子一样,一个人将伤口小心翼翼地呈现出来,既期待对方心疼自己,又不敢暴露得太多,以致因为对方的冷漠而再一次受伤。
看着总是上位者气势的他变成这样,泰初隐隐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融化了,汇成一汪柔情,流向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男人。
过了不知多久,陆建华竟然一头趴到吧台上,睡着了。
“陆总,陆总?你醒醒。”她摇了摇他。
男人倒向一旁,还好被她及时接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nV孩伸手去拿他的手机,却被他一把抓住;她以为是他不让她碰自己的东西,谁知他竟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又闭上眼睡去了。
用了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发现是要密码才能打开的,开口问男人也没有任何回应,所以她联系不到他的助理或司机。
可是,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吧。
陆建华的钱包里现金不多,付酒钱是够了,但要在这家酒店里开间房肯定不够。
算了,就把他带回家吧,正好家里有一间客房,看他醉成这个样子必定也做不了什么。
她架着已经不清醒的男人踉踉跄跄走了出去,工作日的夜晚街上人不多,路上只有个醉汉调笑喊道:“小妞,你的男人一看就不行了,还是带我回家吧,我很厉害的!”
“神经病。”她嘀咕道,更加快速度地拽着男人走。
好在她住得近,没有撞到任何人就顺利到了家。
nV孩把男人放到椅子上,还倒了浓茶给他醒酒,没有意识的人真的很不好摆弄,她不得不坐在他旁边,托起他的下颚,才能把茶勉强喂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时主动去碰他,男人高挺的鼻梁、略带棱角的腮骨和突出的喉结都让她觉得手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