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林不净，又气不过，用穿着球鞋的脚去踹宋沧大。大里面已经破了好几，有血丝丝缕缕溢来，宋沧自己分开后也来，大都被磨得红，里面的都被磨开了，隐约能看见——还在余韵里翁动，这时挤一来，顺着他沟往下。连都了，红艳艳一颗稍稍从包里冒着，宋沧似乎想伸手自己去摸——他半吐着，好像真沉浸在了这等的快里，连外面仪式开始的鼓乐都没能醒他——不过在他伸手摸到之前，苍林先一步伸脚卯足劲踹在他上。

“分开，”苍林用脚尖去他已经几乎掉的，“货，老公踹得你死了，是不是？”

这时苍林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蹲下去把宋沧双扒开了，然后又笑了声：“宋沧，你真的，我就没见过这么的，在自己老公葬礼上被仇人踹，也能这么多，是不是死你了啊，货。”

宋沧又爆发一阵尖叫，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转过来。”苍林对傻的容忍度从来就低，如果不是他生着一幅我见犹怜的脸，早就被自己踹死了。

从那个房间里一走来，苍林就了一气——里面那味粘腻得让他难受，手臂上残留的好像了，也让他难受。

苍林耳边又仿佛浮现了宋沧的尖叫声，尖利得他快要聋了。

宋沧不知听清楚没，还躺在地上，整个人浑是汗，双闭发贴在额上，像是装死。不过如果认真去看他间，还能看见苍林话音刚落，就有一潺潺从那被踹得嫣红的来，顺着大混地上的混浊脏里。

倒也不是苍林洁癖。他就是单纯不喜别人。跟个控制不了下半的傻似的，这年找个女人…或者男人，真就那么难？再不济监狱里都是有的。

“疼——宋宋好疼，要被踢坏了…坏了，宋宋求求老公不要踢。”宋沧真好像傻一样，愣是要把面前这个明显暴得不像宋观的人当成自己老公。

“啊啊啊啊！饶了宋宋，老公，老公！”宋沧在地上扭着要躲，可他哪里躲得开，不是被鞋底狠狠摁住就是大被用力踹——的伤又磨了血。这二十来下踹完，原本白的全都沾了薄薄一层尘土，灰扑扑地覆在通红的上。

可是现在倒好，钱没要到，反倒给自己要了个累赘。

宋沧没动，只是哭得更大声了。

苍林冷笑一声，又一脚踹在他上，宋沧又是一声尖叫，转过去手捂住自己下，拿莹的背和被苍林几掌打得泛红的对着苍林。

苍林是真觉得脏。之前连看见狱友自的和他扔在同一个垃圾桶里，都嫌弃地不肯往里面扔垃圾。

苍林堵着耳朵等他喊完，一挑眉又轻轻踹了他一脚：“宋沧，我说真的，我手上真有可以让宋观死都不得安宁的东西，你要是真想让他好过，就把自己净，明天来工地找我。”

苍林不耐烦地拍自己耳朵，找个地方洗净了自己的手，大摇大摆穿过殡葬队伍走去，往记忆里自己住走过去。

苍林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什么了。原本心里满腔愤恨到了这里，应该就在今天、在见证了仇人的死亡、在闹得亡魂不得安宁之后，应该平息的——苍林也并不是打算来这与他同归于尽的，原本是想着闹一场要钱完这气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反正本来也就是从一穷二白起来的，再来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啊———好痛，好疼…宋宋被踢烂了…疼啊啊啊——”宋沧好像被这一脚踹到弱，一下合上大在地上了两圈，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着气，两条莹丰腴的大细细地抖着。

苍林实在受不了，拉着房间里的桌布就往手上，骂地上还翻着白得浑颤抖的宋沧：“贱货，谁准你来的？他妈的，真贱。”

苍林停了一下转要门，刚转过去又停步转回来嚣张地笑着说：“宋宋，或者，你就是个贱货，老这么你让你了，也来找我，我苍林还能让你更。”

宋沧刚刚疼得快死过去，角的泪了又了又，这会声音都哑了，就算是心底怕得要命，也不肯再控着张开，于是宋沧胆怯着稍微摇了摇：“宋宋好痛，老公，老公别凶宋宋好不好？”

急匆匆从他下收回来。这一收回就如同糙纸在宋沧下磨了一遭，让宋沧抖着和摔倒在地上——这样了一回。

“妈的，贱货，给你你也不要是吧。”苍林心里的气就没消下去过，就一直没收起劲，愤般朝他粉红的上踹了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