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重心不稳倒在苍林身上。

臀贴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

宋沧开口：“苍林，它硬了…给宋宋好吗？宋宋快要痒死了。”

苍林却把手从他胯下收回，说：“你不怕我和昨天一样对你吗？”

宋沧抖了一下：“不怕。”

苍林在他身后轻笑：“那签个合同。”

宋沧又被带着上楼，赤裸着光脚踩上废弃楼梯，宋沧被脚底下的铁锈刺得脚趾蜷曲，羞耻感涌上心头，突然生出了退意，于是站在楼梯中央不肯动了。

苍林冷眼瞧着，又说：“骚货，这时候知道立牌坊了？你自己摸摸逼里有多少水，你这身子可喜欢死了这样裸着。”

宋沧身子又抖了一下，抬起脚开始往上走。

苍林等他走完最后一阶，跟着他边走边说：“宋观的兴趣还是没变吧，他就喜欢这样又当又立的婊子。你进去之前我先和你说好，我不喜欢那样的，想挨操就当好你的婊子，自己把逼准备好了，我保管操得服你。宋沧，你听明白了就进去跪着。”苍林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宋沧走进去跪好，又在苍林要关门的时候问：“你要走了？”

“真没规矩。”

宋沧下意识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是后来的，更早的是羞耻以及…性欲，他没抬眼看苍林，只听见他轻轻笑，然后说：“宋观教得不错，不过我不喜欢，以后主人不说话，宋宋不能自己打自己，答是，宋宋。”

“是。”宋沧双腿无意识磨蹭。

“等会再发骚宋宋，主人去给你拿好东西。”苍林还是退出了房间，到隔壁去坐了半小时。

门打开时宋沧挺直了背，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颤抖，他也不敢求，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苍林，和他手里的相机。

“宋沧，”苍林递给他一张纸，“你念一遍。”

宋沧定睛一看，纸上的东西无非是他见过的那些耻辱的条例，他面色又白了几分，在这间没开灯的房间里甚至显得有些可怖。苍林随意给了两巴掌，脸上总算红起来：“宋宋这样漂亮多了。”

“嗯。”宋沧应。

“真骚，宋宋看镜头，说完就好了。”苍林举起相机，后退两步对准宋沧。

“乙方，宋沧…”他顿了一下，“自愿成为甲方苍林的sub，甲方具有对乙方的身体使用权，乙方不得拒绝。调教过程中，乙方不得忤逆甲方任何要求……”

……

“宋宋真乖，这么快就念完了。”苍林收起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