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

柔，鲜活，白皙泽，饱满多。

“把衣服脱了。”

让长公主的裙摆沾惹上，真是有够大胆的呢。

没有任何的概念，也毫无羞耻心，他十分自然地脱掉了自己的暗卫服，让赤的躯暴在光下，白皙的肌肤染着红，甚至可以看见薄薄肤下蜿蜒的青。

“是。”

暗卫不可对主人生情愫，认清自己的份，他充其量只是个玩罢了。

真可啊。

孩掉了。

刃十一的师父不会教给他什么叫男女大防，刃一只会教给他如何忠主，如何杀人，如何隐匿，而这些男女情的事情，是由中的暗卫长统一教学的。

“唔……十一明白。”

我坐在摇椅上，执扇微微掩，“坐到我上来。”

能够亲手杀死腹中胎儿的鹰犬，向我证明了他真正属于我，永不背叛。

我用膝盖抵着素纱，贴上他那片柔稚的，轻轻挲：“什么觉？”

那是一玉势，

没有任何药熟的官，被刺激的时候，第一反应当然是疼痛。但是没有关系，我有很多宝贝可以让我实现我的构思，耐心和奇思妙想是达成心愿的必备条件。

我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送给他生日礼。

我让他撑着扶手，不要倒下去，他照。被撑的很开，的私是粉的，好看得不成样，我微微抬，用素纱着他那片，看着他微微蹙眉惑，抿着一言不发。

或许是为了补偿他，我在的时候，低吻住他的，在他断续的里端详着他的睛，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以后日日都需如此锻炼，明白了吗？”

刃十一垂眸看着自己的，低声：“可是，这样没办法……”

他很疼，因此夹得很用力，肌不自然地痉挛搐，整个已经脱离了思维的控制而显得无比紊，他瞳孔蒙上漉漉的雾气，呼半带着泣音，或许，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更痛，还是心脏更痛了吧。

他虽然不明白为何这样也是训练，却也是沉默下来，轻轻了。

这样的他，我很喜。

他还没有跟随暗卫长学习这些，仍旧是一张白纸。

接着我给他的，后一并上了药，让他坐在木上，用后容纳那手指细的凸起，将他的双手反绑着拴在木的尾，看着他充斥着盈盈光的眸，我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刃十一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乖乖听命，张开和我面对面坐着，他的弯架在摇椅两边的扶手上，将将挨着我的大，细细的因为伸开的而无法闭合，里面的甚至隐隐打着哆嗦。

我要让他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夫。

粘腻血腥的觉并不好，但我原谅了他。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依旧是那个天真的稚，每日里只有我这个长公主。

他的段柔，颀长，青涩，不比我多少的充斥着年少的稚，像是初开的苞，只打开了些许空间。

十四岁是一个很好的年龄。

我拿来膏，挤了些放在指腹上，轻轻在他的私，告诉他，这是练功的药，每日都要来涂抹。

他不明白我为何而笑，却也知我为他的主，无论什么他都不可置疑。

我对他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解开。”

我断了他所有的课程，包括刃一的术和武功，我亲自教他。

刺激的药让他疼得有些受不了，良好的服从又令他定在原地，他低低地嘶声，急促地摇着，像是被着了那样语速极快：“长公主……十一觉想…想…”

我站在他面前，低低笑起来。

他低茫然地受着，小声：“有些疼。”

他一如既往地现在我的边。

我为他的天真到好笑，却又耐心十足，语调肃然凝重：“刃十一，这是训练。”

这场乎意料地激烈，他像是在祭奠这个夭折的孩那样，抱着我，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了，他像是快要昏死过去那样发着抖，用力来又猛地坐去，在里浑绷，像是失禁般带着血的，昏死过去。

训练当然不止这些。

我低低笑着，伸手将他的玉拢在手心，几番后将那细小的孔用长针堵住，挂着贞锁的秀显得越发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