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不错，臣一直都在嫉妒，无论是顾成君、沈惊澜也好，还是那五名侍君也罢，他们都该死……”

“……”谢清玄没说话，如墨的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里面一片沉郁，过了半晌才静静地，风轻云淡地说：“都死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谢清玄手上微微用力，将扣住容阙脚踝的铁链微微缩，将他倒在在下，直视着容阙那双满是冷意的，俯了去。

“如若不是你不听话，一直想着要打掉孩，他们本可以不用死。”谢清玄说着，伸手抚上容阙的脸颊，在容阙脸上轻轻起来，一张俊如仙人的脸低了下来，在上方死死地盯着他：“陛下如今能听话了么？”

“王、李两家的人呢？……你将他们如何了？”容阙只觉得疼得厉害，沉着脸，随着他动作，如瀑的青丝纷纷自肩落，撑起从床上坐起来，了额，只觉后颈一阵酸痛，看向他问。

“王氏、李氏阖族五百余人，都被臣下令杀死了，”似是见容阙不信，谢清玄神情淡漠，继续说，他抬起帘，看向容阙：“是陛下臣这般的。”

世家的自矜让他不会如同那些苦苦哀求容阙，所以前世他至死不肯回，可正如容阙所说，他无时无刻都在心中妒忌着每一个和容阙相的人。

自谢清玄指尖传来的凉意如同玄冰一般，激得容阙下意识地抖了抖，伸手打掉了谢清玄的手，凤眸微微一颤，慌间就想向外面爬去，却只觉脚下一，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绊倒在地，只能惨白着一张脸转了过来，惊慌不定地看向谢清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云牌……”

“云牌已经没用了。”谢清玄接过话，抚上容阙不住轻颤的脸，捉住他的脚，将他整个人拖了自己的怀里，低下细细密密地吻着他，说：“京城世家算什么东西，世家百族还不是要仰我谢氏鼻息，陛下就算手握世家百族又如何？”

谢清玄说着，低下就要来吻容阙的，一一地容阙不住轻颤的上吻着，手轻轻地在容阙的小腹上画着圈，：“陛下，都怪你，着臣去灭王、李两氏的族，你明明知，从前谢氏覆灭时臣有多伤心……明明臣只是想让臣的孩回来而已，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谢清玄说着，抚上神沉的容阙脸，伸手盖住了他满恨意的睛，在他内轻缓地动起来，：“他们怎比得上臣对陛下的心意。”

是一直坐在这里守着他，一直没去歇息，冷冷地看着他。

是容阙着他恶心自己，让他变成自己都厌弃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