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安排进去，一直补到国三。」林慕心瞳眸一丝淡漠掠过。

「哇，根本补习人生……好累啊！我是国小被b着补数学，然後国二被我妈报名补习班，我真是活得一点人权也没有。」何晓作势擦泪。

「我也差不多……小五被b着补英数，国中被丢进补习班。」哈利摇首。

「你国中的补习班就是跟江雨和韩宥时一起的那间吗？」陶子柠问。

「不是，我国三时改另一间名师冲刺班，正好江雨那时也要加强，所以一起跳过去，在那里才遇到韩宥时。」

「江雨你应该贴出你以前的成绩给那家补习班打打广告。」王哥大笑。

「靠北，那是我有天赋，有潜能！」江雨反驳。

「怎麽，江雨以前成绩是有多差？」曾翎翎伸长脖子，好奇问。

哈利跟王哥难得默契地沉Y，谁也没说出口。

「以前很Ai玩，常翘课跑网咖，成绩根本不管。」江雨拿来哈利的饮料喝。

「喂，我要不要乾脆下去再帮你买呀？要被你喝一半了。」

江雨二话不说，塞了张百钞到他手里。「大杯红茶和薯条。」

「我也要、我也要，红茶加苹果派。」陶子柠也塞了张百钞给哈利。

王哥视线随着走下楼去帮他们加点的哈利。

「他怎麽那麽听你的话。」

「感情好。」江雨不以为意地耸肩。

「这种话你说得出口。」

他再度耸肩，片刻传来王哥发出粗哑笑声。

江雨没流露多余的神情，薄唇浅浅上扬。

陶子柠总觉得他们好像还有些什麽事没说穿，但不晓得该从哪里问。

不过，还是别探得太深，那全是他们国中的事，她也懂不了多少。

桌子另一边，韩宥时撑着头望着林慕心问：「你现在没再补了吧？我看你的脸sE再补下去会有忧郁症。」

「现在没了，但高二或三应该会再被丢进去。」林慕心无力地牵起唇角。

「你成绩不是不错吗？感觉自学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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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觉得好就好。」林慕心声音微弱，周遭的吵杂声轻易掩没。

韩宥时水眸凝视一阵，想开启另一个话题时，何晓拉拉陶子柠的手问：「你有上过补习班吗？」

「国小上过一个月，後来补习班老师求我妈把我带回家之後，再也没上过补习班了。」

「……你做了什麽？」

「地下室有老鼠我把牠捉来教室玩。」陶子柠弯起笑眼，彷佛在说什麽美好的回忆。

「……」他们想陶妈妈应该是不想再得罪世人，才没给她上补习班。

「你千万别抓来教室，否则我们绝对跟你绝交。」曾翎翎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