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冷静下来，没有人会打架，除了陶子柠cH0U人……

其实，不仅狐狸眼，众人偶尔分神时，全眼神已Si看江雨翘着腿打手游吃薯条，不明白到底人生哪里出了错，人与畜生的差别明显摆着。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孟豪醒了，他被拖到台阶上听陶子柠继续热情的传教，她的热情彷佛没把他们洗脑成功是不会暂停。

这场演讲持续了一小时十分钟，会停下来不是因为够了、他们明白了，而是居酒屋要开店了，不好打扰。

「所以，你们明白了吗？如果不明白，我们进居酒屋继续吧！」陶子柠大方得手迎向门口。

王哥和孟豪等人极度反对挥手拒绝。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很明白！」

「对对对！贾伯斯？贾维斯？小贾斯汀……说的都对！」

「是是是，证严姊还说了什麽？什麽感恩、Ai……施b受更有福。」

「霸凌会下地狱，讲了一遍听不懂那不叫无知，叫畜生。我们不会再做错了……」

「过去了，我跟王洋恩、林志霖、江雨没什麽，以前的事就给风吹散吧……」孟豪有气无力道，JiNg神状况彷佛被超渡百遍。

「嗯……吹散吧，我对过去的幼稚与暴力，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王哥情况也没好到哪去，陶子柠再念个半分钟，他会直接呕吐。

哈利一张书生脸惨白惨白，虽然她说的每一句都是为受害者着想，但他真的差点见佛祖。

陶子柠见众人似有悟出大道，便拍拍大家的肩，「太好了，如果哪天有什麽想不开，又想做坏，我可以再说一遍给你们听。」

「不、不不不不不不──可以了！」众人疯狂摇头，赶紧道谢离去，深怕陶子柠又有什麽花招。

江雨跟陶子柠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大力挥着手，像位幼稚园老师放孩子们回家。

江雨一手cHa口袋，牙齿轻咬着共享杯的x1管，心里一阵空虚，明明是夏天，抚过心谷的竟是秋风，还夹带枯燥落叶。

啊……真的好空虚。

纵然他不愿以暴力收场，不过……说教、演讲、传教，他可没遇过，感觉好弱、好虚，一点也不热血青春，完全不沸腾，大家实在是太……乖巧了。

「江雨，时间晚了耶，我们一起吃晚餐再回去好不好？」陶子柠拉拉他的手。

她见江雨没回应，发现他低首，双肩不停地颤抖，接着爽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陶子柠！」江雨笑得眼角流下一滴泪。

「什麽？」

以前王哥跟孟豪谁管得住，现在老师又不能随便对学生动手，陶子柠可没再怕了，竟然把孟豪给cH0U晕了，开学时还把王哥十字固定哈哈哈哈哈这要是以前谁敢相信？

况且，两人都被她训得失魂了。

陶子柠她、陶子柠她实在太特别了！跟一般nV生完全不一样。

「江雨什麽事你笑成这样啊？」她歪下头看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喜欢我？真的！？」她惊地张大嘴。

「对，你特别好笑！」

「……」那……所以是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