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能为我放弃考试，冲去医院陪我外公的人。」

陶子柠猝然坐直身子，瞠目瞪他。

江雨看她震惊得把外套弄掉在地，弯身捡起来拍一拍，披在她肩上。

瞧那晴天霹雳的脸，是真打算瞒他一辈子？

「外公没守信！他居然说出来了！」陶子柠不敢置信。

「不小心说漏嘴的，他本想圆过去，但那天疑点太多，最後被我b出来。」

「哦……」她低下头。

「不敢看我，怕我生气？」

陶子柠尴尬地嘿嘿一笑。

「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为什麽还那样做？」

「S大对你很重要啊，要是你知道外公受伤了，你考试心绪一定很乱，呶！我b较聪明呀，赶快写一写就可以先去确认外公状况了，这作法不是很两全其美吗？你能顺利考试、有人能去陪外公！」

「你写太快，答案卡填错，没能进到A大资管。」江雨眸sE黯然，这件事是他上星期才晓得的，想到是他害陶子柠没进A大，他心情错综复杂，在气愤愧疚中，竟然有强烈的感动，让他觉得自己犯贱得可以。

是他害她失去一个最优秀的选择。

「没进A大没关系呀，我们家的人说人生的好坏不是学历决定的。」

江雨愣然，暖暖一笑，是不该用学历看一个人的高低。

陶子柠双手握拳说：「是薪水决定的。」

「……」

陶阿姨、陶叔叔这样的教育可以吗！？

她怕责任心重的江雨还自责着，紧接着说：「我读A大的表姊也鼓励我，她说至少我聪明了十八年，不是白痴十八年。」

「……你确定你被鼓励了？」

「不知道欸，我听到时是满感动的。」

「……」

怕她再说些惊世骇俗的话，江雨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正sE道：「算了，木已成舟，我相信你这个学神不管在哪所大学，未来绝对是在金字塔顶端。」

「对，木已成舟，反正我觉得很值得。」陶子柠灿笑。

凝望那抹笑容，他不懂为何她愿意把未来在他这摔一跤，不怕疼不怕败，老是仰首给他迷人的露齿笑颜，好似只要他好，她陶子柠什麽都行。

「陶子柠。」他沉声道。

「嗯？」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我明明什麽也没回应。」

她说喜欢说三年了，他想即便自己不回应，她也能说满整个青春。

陶子柠沉Y片刻，弯起粉nEnG唇瓣，看向黑夜拥住的校园

「你没回应……也许是我喜欢的还不够多，做的还不够好。」

漫天繁星群绕在他们之上，寒冷的空气此刻有点温柔，温柔到浸Sh江雨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