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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还被捆缚,艰难咕蛹到莫启安身前,张开嘴巴含入刚刚还插在弟弟穴里的肉棒。
鉴於竞争激烈,他再膈应也不得不吃。
万一晚了一步,鸡巴被弟弟吃下去就算了,男友成了弟弟的又该怎麽办?
姜平低头舔净上头的粘液,摊平了软舌卷住阴茎,贪婪地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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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乐不甘示弱,在哥哥吐出肉棒时,趴到另一边舔舐肉棒,舌头沿着凸起的经络细细地舔吻着,与暴躁的外表相反,他的动作相当细致温柔。
莫启安好好享受了一会,突然抱起姜乐,扶住鸡巴似乎准备操回去穴里。
姜平心态大崩。
就算被肏熟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处於上风,还得意洋洋,结果自己却成了小丑,事到如今男友玩腻了要抛弃自己了……
姜平说什麽也不肯分手,他急切地握住鸡巴,抽噎地道:“不要抛弃我……”
莫启安看着他哭得那麽凄惨,无奈地放下姜乐,改为抱起姜平。
他还记得当初青年就连告白都是一脸漫不经心,在自己提出约会後却又轻易答应,直到被按到床上才展露出不一样的鲜活表情。
半梦魔内心陷入追忆,手上缓缓抽出按摩棒,被操肿的肉穴从缝隙中流出浓精。
那口被鸡巴肏熟了的肉洞合不拢,含着一缕缕白浊、殷红的肉壁莫启安都看得一清二楚。
‘咕…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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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麽赤裸地凝视,换做平时姜平早就炸毛了,如今却有些高兴。
莫启安将鸡巴捅入姜平含着精液的肉穴,才安抚好满脸泪痕的青年。
他挺腰插了几下,顶得青年满脸春情,满足地夹着鸡巴。
半梦魔顺手解开青年身上的红绳,揉着屁股哄了几句,没什麽诚意,但他愿意哄人,便是一种信号,多少安抚了青年崩溃的理智。
见他稳定下来,莫启安吐槽出声:“口口声声随时都可以分手,那麽冷淡的人是你,怎麽到了现在哭得最惨的也是你啊?”
姜平坐在莫启安身上,收缩着後穴感知到熟悉的形状,身心放松了一瞬,听到莫启安的话,羞耻地攥紧身下的衣服。
“我……”青年惶然无措,被打碎的面具一时半会拼不回来。
他装不了无所谓的模样,再也摆不出玩世不恭的态度。
青年鼻头红通通的,满脸的泪痕将俊朗的脸蛋糟蹋,半晌也没能坦然道出心意,只是准备用身体挽回男友。
姜平不管不顾地挺腰将肉棒吃进去,撞进最深处的结肠也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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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的…可以的……”他神经质地咕哝,“我也可以全部吃进去的……”
莫启安怕他被插坏,姜平双手摀住脸,呜咽声从掌後闷闷地传出:“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甩掉的……”
“以前是我不好,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姜平哭着说:“我的穴给你插,嘴巴和奶子也都可以给你玩……”
青年抹了把泪,继续起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