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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茎身,刺激着少年尚未褪去的情慾。
莫启安呼吸一重,难耐地扭动着腰身,犹豫要不要直接抓着男人再来一发——
赏金猎人非常上道。
察觉到肉棒再度变得坚硬,他伸出舌尖在马眼绕了一圈,清理乾净残余的精液後张开口腔。
男人双颊鼓起,含进少年再度勃起的阴茎,少年的尺寸太大,他把握不住,差点儿捣进嗓子眼。
赏金猎人生理性地乾呕了两下,又被他用精准的身体控制能力压下痉挛的肉壁,逐渐含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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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赏金猎人不乏胆识,明明青涩的不得了,连吃鸡巴也不会,第一次上了少年的床就敢为他深喉。
莫启安身为半梦魔,自然明白男人打算干什麽,眼中升起一丝兴致,挺了挺腰,肉棒插入又抽出,把男人的嘴巴当作鸡巴套子一般抽送着。
这本该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可男人却在这样的对待中,藏於白色草丛中的性器微微硬了起来。
那根性器淫荡地流着水,濡湿了床单。
分泌过量的唾液令赏金猎人不住吞咽,也咽下了少年流出的屌水。
喉咙被粗鸡巴撑开,顶弄时甚至能够看到明显的凸起。
男人喉结滚动,吞咽时带来的压迫力十分舒服,莫启安眯起眼眸,手指摁进男人意外柔软的白发里,脸上漫开异样的红晕。
射出的精液滑下食道,蠕动的肉壁将肉棒彻底占有。
就在半梦魔酒足饭饱,最放松的时刻,男人陡然发难,将少年推倒在床上。
莫启安以为自己要翻车,还觉得莫名其妙…该给的他都给了,男人也同意了这次的交易,怎麽还带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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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赏金猎人却拾起他的手,在指尖深情地落下一吻。
“我不是婊子。”男人低哑地道,灼热的呼吸湿漉漉地喷洒在指尖,“我对你…一见锺情。”
是因为喜欢才任由少年把自己拉上床的。
“你不是瞎子吗?”莫启安反射性地回道。
“这不妨碍。”
赏金猎人奇怪地反问:“难道你对我有什麽不满意吗?”
明明都主动操了他?
“……”莫启安一噎,小声嘟囔:“那倒也不是……”
“那就答应我。”赏金猎人向後迎合,臀缝间挤进肉棒,黏糊糊地穴口磨蹭着挺立的性器,“我会是你最好用的帮手。”
赏金猎人以为少年带他回来,是利用自己清扫前主人,好得到自由、同时接手那泼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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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一场阴谋,一位黑寡妇。
但他不以为意。
立场混沌的赏金猎人以前只认钱,现在只认人——只要他心爱的少年愿意接纳自己就够了。
不知不觉成为「黑寡妇」的半梦魔从此多了一个上得了战场、替他扫除敌人,下得了床榻、能够随时随地供他发泄慾望的得力助手。
莫启安坐在书房,身上坐着壮硕的白发男子,他衣着整齐,唯有裤腰被拉了下来,小麦色的臀肉紧密地贴在少年的胯下。
“哈……”绵长的喘息溢出唇边,赏金猎人讨好地舔舐着少年的耳骨,“这次,也为您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