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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可以再插了……”
他的哭喊求饶只会让高中生的鸡巴变得更加坚挺,“区区Loser大叔,倒是很会勾引人。”
半梦魔改为揉捏着他丰腴的腿根,汗液与淫液使得他本就细嫩的肌肤触感湿滑,又柔软丰实,揉起来简直会令人上瘾。
“你该不会有什麽副业吧?”
“没、没有……”
江鹤归拼命摇头,张开嘴巴压抑着呻吟艰难地道:“我是、处女呜……”
“也是处男吧?”莫启安深挺,鸡巴磨着微肿的穴芯,“你看起来就不像有女人缘的类型呢。”
“呜……”
男人发出委屈的呜咽声,被肏得甩来甩去的不应期鸡巴确实没有真枪实弹地用过。
“我本来想,将第一次献给你的……”他喃喃低语。
“还想操我啊?”莫启安嗤笑,“就凭你这样的废物鸡巴吗?”
被挑衅到的半梦魔操干得更凶了,江鹤归啜泣着,被高中生翻来覆去地奸淫,屁股都被操开了,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嘴上还得自我羞辱,“嗯嗯,拜托您,轻一点…小屄要被撑坏了……”
小穴被使用成淫贱的肉洞,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一滩精液,江鹤归莫名感到空虚,徒劳地收缩着穴口。
当然,这样的小穴是兜不住精液的。
“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了,脏兮兮的。”
半梦魔起身,拽住他的头发,将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也就只有我会使用你了吧。”
男人被迫张开嘴巴,含进湿漉漉的肉棒,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从鼻腔直往大脑冲击,“呕…嗯啊…咕…咕嘟……”
不被徵询意见,喉咙口就被龟头顶开,因不适而剧烈收缩着的喉道被当作鸡巴套子奸淫,江鹤归泛起了眼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流出,在脖颈流下蜿蜒的水痕。
蛮不讲理地抽送了几十下,江鹤归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淦到窒息时,终於迎来解放。
肉棒卡在喉咙口,不再插弄,大股大股浓精直直射入他的食道。
滚烫而黏稠的精液却让江鹤归彷佛得到救赎,眼尾滚下泪珠,突然觉得嘴里腥臭的精液无比美味。
2.
口爆完斯托卡一嘴,半梦魔神清气爽地回去了,留下满身脏污的男人楞楞地待在原地,不管是嘴巴还是後穴都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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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江鹤归才振作起来。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蹂躏得满是暧昧的红痕、不管是奶子还是屁股都被揉肿了,穴里还不断失禁似地流出精液。
他羞燥得无地自容,又迟迟等不到莫启安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偏偏没了时钟计时,江鹤归都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死掉了,屁股好空虚、肚子也空荡荡的,又被锁在床头,只能蔫巴巴地躺在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该不会自己被安安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