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而且你刚刚还杀掉了上条世界线的牧驰！！」世界意识的声音忽然间就高昂起来了，「我真的好痛啊！」

何宁：“……”

何宁：“不好意思，那他死掉了吗？”

「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线，没有死，应该会受到一定的创伤，」世界意识说，「总之，目前已经一团糟了，我没有多余的力量把你送走。」

“所以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何宁没来的感到一阵疲惫。

对付一个牧驰就够他好受的了，没想到上辈子的牧驰也想来参合一脚，何宁摩挲着指尖，好烦，既然已经那么乱了，要不等一下回去捅死牧驰吧。

光团还在他的手心里哭着，何宁沉默的看着祂，等祂哭完后，还坚定的对何宁说了一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

上辈子的何宁多惨祂自然是看在眼里，着急的团团转也在气运之子日益强大的能力之下转变为无可奈何，贸然出手加剧世界动荡的话，祂也会随之消散。

没想到牧驰把何宁虐成那样了还不满足，还妄想把人找回来……

何宁摸了一下光团，指尖传来一阵暖意。

何宁笑了一下：“好。”

……

今天是在城东的某一间小房子醒来的。

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淡的快消散的清香味，牧驰呆坐在床上许久，他觉得自己被这股气息包围着，很舒心。

这个房间也不大，但是床上居然有别人生活过的痕迹，一双拖鞋摆在床底下，还有一件——大概是用来擦脚的废弃衣服？

牧驰不可控制的伸手将那件被人踩的皱巴巴衣服，素来患有严重洁癖症的城主竟然将这脏衣服贴近了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的蹭着，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

他将衣服搂在怀里，整个脑袋拱进了单薄的衣服里，深深地吸着气。

“有他的味道……”牧驰愣愣的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于谁、或者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找出来、把那份记忆填上、那很重要。

无数次用战斗或者是其他的方法来刺激自己的大脑，可每次刚触碰到这个区域，他的脑子就传来尖锐的疼痛，胃里翻腾作呕，却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忘了很重要的人。

这种无力感深深地折磨着他。

牧驰抱着脏衣服，就好像是透过它抱住了那个人。

他害怕某一天会真正失去对这个人的记忆，于是他在卧室贴满了无数的纸条，来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忘记。

纸条上的内容断断续续的，那是牧驰能回忆起来的关于“他”的一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