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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苏怜的裙摆里。
大典的中场休息时间。
顾寒章以“夫人身体不适”为由,带着苏怜来到了观礼台后的休息室。
刚一进门,还没等苏怜喘口气,顾寒章就反手锁上了门,然后一把将苏怜按在了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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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台上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顾寒章撕扯掉那件碍事的礼袍,苏怜那具淫乱的身体瞬间暴露在镜子前。
胸前的礼服已经被奶水浸透了两大块。下身的裙摆更是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顾寒章伸手拔掉了那枚折磨了苏怜一路的肛塞。
“啵!”
随着肛塞拔出,那被堵塞许久的洪流瞬间爆发。
“哗啦——”
积攒了一上午的精液、肠液、淫水,混合着因为药物作用而呈现淡淡粉色的泡沫,如瀑布般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喷涌而出。苏怜爽得脚趾抓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个穴口像是失去弹性的橡皮筋,张开一个巨大的空洞,久久无法闭合。
“真脏。”顾寒章评价道,但眼底的欲望却更加炽热。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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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排空了,那就重新灌满。”
他抓住苏怜的腰,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烂洞,狠狠捅了进去。
“啊——!好烫!”
苏怜尖叫一声。这种没有任何阻碍的直入虽然不疼,但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他头皮发麻。
镜子里,两具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
顾寒章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按着苏怜的腰,一次次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苏怜的奶子在镜子上被挤压变形,乳头上的银夹还没取下来,随着撞击不断划过冰冷的镜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奶痕。顾寒章一边操,一边伸手去弹弄那两个铃铛,每一次弹弄都引得苏怜一阵痉挛。
“说,你是谁的狗?”顾寒章一边顶撞一边逼问。
“是……是老公的……是顾寒章的母狗……”苏怜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彻底沉浸在肉欲中。
“刚才看着萧逸是不是湿了?嗯?”顾寒章恶意地提起刚才的事,每问一句就重重顶一下宫口。
“不是……没看他……只想老公的大鸡巴……只想被老公操死……”
“那就如你所愿。”
顾寒章猛地将苏怜抱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转身坐到椅子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
“噗滋噗滋。”
穴里的水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一锅浓汤。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