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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熟悉的洗衣做饭时那样,每一步都清楚知道要做什么。
他习惯用手,可沈烙一却告诉他,像纪泽川现在这种情况,用手也行,不过用嘴会更好些——纪泽川会更舒服些。
而在有两种选项的情况下,江怜必定会选择能让纪泽川更舒服的那一个,哪怕他在深入口腔,抵达喉咙处时,会产生一股窒息的感觉。
大部分时候,江怜都不怎么说话,鲜少有那张嘴的用武之地。
他生涩地活动着自己的嘴给纪泽川解难,男性荷尔蒙的野性气味瞬间贯穿着鼻翼,充斥了他的整个嗅觉系统。
而一旁的沈烙一则是沉默了。
虽然他和纪泽川俩人经常一个卫生间脱了裤子站一排小解过,但这还是沈烙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兄弟的大鸡巴。
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又在感觉到败落后,有些酸溜溜地想——
……嚯,好家伙。
这么大。
沈烙一本来对自己的尺寸还算满意,可惜一旁的那位根本就不是人类!
算了算了,起码跟江怜比起来,他的应该还是要……
沈烙一视线向下飘,落到那两条跪在床面并不算稳定的、穿了长裤也依然能出纤细的腿上。
分明整个人看上去轻,却瘦而不柴,清腴的肉懂事地长在该张的地方,形薄而质润,线条轮廓流畅……看上去就像很能一把握在手掌里轻轻把玩。
虽然江怜穿长裤的时候更多,但沈烙一清楚记得,暑假他们一起玩水、换上短裤的时候,江怜那两条彻底暴露在热气中白花花的长腿,阳光映在上面,简直光滑青涩得不行。
他记得那时自己还大声笑话过江怜,说他连毛都没长齐,然而现在想起来……
沈烙一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干得难受,整个人仿佛动都动不了了。
“唔……嗯唔……”
江怜蹙着眉,睫毛一直生理性颤个不停。
那勃起的粗大阴茎明显又大了一圈,原本就不太好吞,现在更是挤得他嘴巴都像要撑坏了皮,红润的唇型更是撑变了形。
江怜不住地发出了一些以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比被沈烙一舔咬身子的时候更难耐、轻弱、可怜。
冷白细腻的腰肢,像一枝被月光浸透的玉瓷那般,不断在沈烙一的眼前轻轻浮动,像在他的每一根神经里挑起了火。
沈烙一咬咬牙,再也控制不住似的,不管不顾地把江怜的裤子往腰下硬扯。
“你要…..干什么?”
纪泽川哑着嗓子问。
“你这话问的……”沈烙一的呼吸开始很不稳,“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光在这里……当个‘第三者’看你们激情‘演出’吧?”
纪泽川无语地“啧”了一声,一时半会儿又根本脱不开身去管沈烙一。
他那几根修长强劲的深色手指撑起紧插在江怜柔软的头发上,像蓄势的兽爪,每一寸紧绷的线条都充满了侵略性,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