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杰自然无法忽略肖凌的注视，不甘示弱地回瞪。

咽下那劣质的，他抬眸盯住坐在对面的陈铭杰，虎视鹰瞵。碰到这般视线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粉碎骨。

客厅里一群人仍在说笑打闹，直到秦东河领着新人加，他们忽然集噤声，似在以缄默施压；一双双充满审视的睛在肖凌上反复游走，如要把人剥。

秦东河贴心询问肖凌是否知晓规则，在得到否认的答案后简单讲解了一下。

“礼年是不擅长玩这些，每次都吃亏，有一回被赢的那一方要求喝兑了他们唾的酒，要不是有阿杰在，还不知又会发生什么……”

手回握：“肖总是吧？久仰久仰，常听人提起你。”

“你不记得了？之前大斌的酒吧开业我们一块儿去捧场，和几个陌生人组了个局，”秦东河回忆，“当时玩儿的是什么来着……总之输一局脱一件衣服，礼年最后都脱成什么样了。”

究竟有多无能，才会导致连边的人都能够肆意作践自己的枕边人；究竟有多窝，才会默许旁人用这卑劣的手段助自己对抗威胁自的存在。

“你们先玩吧，”金礼年回，“我这儿上收拾好。”

此话一，挑衅意味十足。

一个男人活成这样，看似不可摧的尊严实则一击就碎，犹如丧家之犬，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一切。

秦东河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他再次转向肖凌：“肖总，这大过年的，想必你也不是来谈工作的，不如跟我们一块儿玩玩儿？”

他的话连嘲带讽。青年首当其冲，立即坐不住了：“你——”

朋友们的仗义无可厚非，但肖凌不该成为众矢之的。金礼年朝他使了个，示意他不要答应。

金礼年无奈。他得顾及朋友的面，若此时放下手里的活儿跟着他们一起去，未免显得太不信任，只能在他们走后加快收拾的速度，以免事态失控。

“礼年怎么啦？”另一人合地问。

如果说他以前多少会怵于对方的地位，在这场无形的争斗中落了下风，现在他就是个完全的胜利者，被挖墙脚的落魄不再，举手投足

作为对手，肖凌对这个男人的鄙夷这一刻上升到了极。

谁料肖凌痛快地了，甚至表现正合此意：“也好。”

“先来个简单的场，‘猪狗人’怎么样？”说话的人留着一青，还在侧纹了大面积纹，字风格浮夸，应该是某摇乐队的logo。

“听起来很有意思，”肖凌调整坐姿，后仰——这个姿势使他看向众人的目光微垂，仿佛居临下，“不过我不擅长玩这像傻的游戏。”

金礼年知这群朋友很讲义气，他从秦东河东话里听，陈铭杰当初通知他们分手的事情时，必然提到过肖凌在他们之间的角。

“嘛呢，游戏还没开始就急。”秦东河拽着他坐下来，一番开解的话说得在情在理，“不擅长很正常，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不擅长就别勉了。”

他们表面呼“真至上”，言辞中却冷嘲讽，给足者打上“心机”的标签，绘声绘描述其为了抢男人是多么不择手段，倒将轨的人撇得净净，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众人一唱一和，聊的起劲，内容从每次聚会行的活动神不知鬼不觉转到陈铭杰与金礼年的初遇，必不可免提及第三者的话题。

肖凌没搭腔，微微一笑回了手。

如今产生了过节的两人同时在场，他们说不准会为了陈铭杰为难单枪匹的肖凌。

话锋一转：“免得跟礼年似的……”

肖凌没什么反应，随意握起桌面一罐外观鲜艳的尾酒，单手撬开上面的易拉环，抵在边抿了一。

品不任何酒，更像是劣质的气泡饮料，果味香甜到发齁，令人作呕。

肖凌毫无所谓，找了个位置在他们当中坐下，也不作自我介绍，反客为主：“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