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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呢。
不过他没兴趣解释这些,他的甜心伶牙俐齿,呛人的本事一向拿手,很多时候,严恣拿此当做一种特别的情趣。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敢在他的面前说一些“真心话”但其实他很吃这一套~
所以严恣大度的没有计较这件事,他的手指轻轻松松的将安德森总统的照片快速拨过,一张张展示起自己同样位于北欧的森林城堡,并且善意的发出了邀请。
“今年的春季假期,也来我的城堡里转转吧,我们可以一起骑马狩猎、我的枪法很准,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猎头熊来尝尝~”
“当然你要是喜欢游泳野钓,我也可以陪你一起,河水冰冷彻骨,但我们总能找到热起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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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夫人会将度假计划留给她来安排。”
“噢相信我,她也会喜欢那儿的,绝美的风景吸引了许多艺术家,没准第一夫人能找到真正知情知趣的“朋友””
秦正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不仅因为严恣对自己夫人的调笑态度令人讨厌,也因为他正在展示的照片已经从自然风光变成了“人文景观”。
浩浩荡荡的游行抗议队伍。如同一股汹涌的赤潮,淹没了辉锐智械的超级工厂,他们大多头戴鲜红的帽子,穿着鲜红的T恤,而那些挥动着的抗议牌和横幅上写着把钱还给我们!把工作还给我们!有血有肉的社会不需要冰冷的机器人!停下战争机器!
“既然画面来到了这里,那么总统先生,你怎么看?”严恣对他的称呼正式了起来,神情却似笑非笑,没有半分尊重。
“他们的无畏让人尊敬。”
“让人尊敬?”严恣怀疑自己听岔了,不确定的又重复了一遍,但秦正同样无畏的眼神让他唇边的笑容变得冰冷。
“谁的尊敬?”
“大喊大叫、上蹿下跳让人尊敬;还是贪婪索取、不知进取让人尊敬。”
“他们的愚蠢确实挺令人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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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严恣的叹息随着烟圈一同吐露:“亲爱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在我父亲那个年代也发生过一场差不多规模的工人抗议,那时我才这么点高,刚好就到你的膝盖。”他的手掌无比自然的落在了秦正的腿上,一经相贴就好像被黏住了,再也不愿意松开。
“那些粗鲁的工人们扬言要将我父亲的头颅割下来悬在吊灯上。”
“凭着令人尊敬的无畏和愚蠢,他们的皮带勒上了自己的脖子。”
“所以,他们的不幸全都应该算在我家族的头上吗?”严恣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秦正,接着抬起手抽了一大口雪茄,重新放松,躺回了沙发椅背。
“时任总统也姓秦,我很欣赏他的看法。”
“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问问你能为国家做什么。”【借美丽国某位脑洞大开的总统名言】
“乖孩子应该吸取前人的经验,多听听他们的教导,不是吗?”
屋子里一阵沉默,秦正感觉到一股压力正在推着他赶快回答这个问题。哪怕这种颠倒黑白的强盗问题和强奸耳朵没有任何区别。
“严先生,听起来,您是在指控我煽动民粹,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人民应当愤怒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从旁鼓舞,他们发怒自然有他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