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年轻,但那都是科技的功劳,真实的他,曾经有血有肉的他,配不上我的先生。
可我也改变不了现状,只能独自生闷气,更可恨的是,他和先生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讳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真是个斤斤计较的臭老头,一定是因为我没有给他应得的尊重,所以他也视我于无物,但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真相很残忍,但谁会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指着电视机,让它滚蛋呢。
严恣从来没有把我看成一个平等、自由、有生命的人,确实现在的我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人的地方。
我只是一台机器罢了。
但……至少先生不再死气沉沉了,他们抱在一起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先生如同行尸走肉的身体才会重新活跃起来,脸上会出现各种生动的情绪。
当严恣搂着先生的腰,将自己狰狞的带着肉质倒刺的阴茎插入先生红艳的屄穴时,先生的肉花饥渴的自己抽搐缩放,像有自己意识一样主动的吞吐着肉柱,每次都整根吞入,又被肉刺挂带着媚肉翻出。
先生看起来享受极了,兴奋的发出哼哼唧唧得叫声,话也多了起来,但……我不喜欢先生说这些贬低自己的话,为了得到所谓的高潮把严恣捧到了天上,却把自己踩进了地底。
但……我此刻就站在他们欢好的沙发斜后方,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先生的表情……
算了,只要他是快乐的,只要严恣能提供给他快乐,什么都不重要。
但,这个该死的男人到手了就不在意了,曾经他老是纠缠着先生不放,就像臭不可闻的臭虫一样,哪里都能飞出来恶心一下。
但现在,他时常不在家,而他不在的时候,是先生最难熬的时候,他像一袋吹满了气的气球,装满了欲望,而这欲望太多撑得太满让他痛苦万分。
可能因为时间长了,他不再死死的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装尸体了,我又高兴又难过,但终归是难过超越了高兴,我真的很痛苦,因为我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我的下体早就被机械金属所代替。
我的身体许多零部件都被义体取代,为了更高效的执行任务,我放弃了按上义体阴茎,但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一想到先生被严恣顶到口水横流的样子,想到严恣喷涌的精液总能将先生的嘴填满,连发出声音的空隙都没有。
要是我也有这根东西,我也能让先生快乐,甚至比严恣干的更好。
我想被先生的嘴唇包裹,想将先生被精液浸泡的长发缠绕上自己的肉棒。
用粗大的龟头抵在因窒息而不得不吸吮肉茎,因而凹陷下去的脸颊上来回摩擦。
我也想先生修长的十指握住我的肉棒,手肘和腋下也不能空着,对!还有双乳!要是能埋进这对丰软厚实的胸乳中,我将再也没有任何遗憾。
我唾弃自己,变成了机器仍有这么多肮脏下贱的想法,从前我可以借口年少轻狂,从来没有性经验的青年思淫爱慕的对象,不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吗?每一个青年在性方面总是有无与伦比的想象力。
可为什么现在的我依然有这种冲动呢?
但我只是厌弃了自己几秒钟而已,这些念头就被抛在了脑后,我继续死脑筋的幻想着不存在的肉棒,要是我还拥有那根东西,说不定现在也能让先生口水横流,这样先生可能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这样矛盾煎熬的日子我陪伴着先生也不知道度过了多久。
严恣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他其实时常回家,家里热闹非凡,经常从深夜嗨到天明,总是有很多不同的女人光临,都是他的新欢,他们在别墅的其他房间里翻云覆雨时,最需要他的先生却独自一人忍受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