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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的头颅仰起了一点,淡色的唇瓣一下下收缩着,严恣的精液又从深处挤出了一些,他好像要说什么,但改造后的口舌完全成了一只穴,只有含糊不清的咿呀声低哑的从喉咙深处涌动,他眼皮颤抖着想要睁开,但没了眼球的支撑,也只能无济于事的耷拉着。
哪怕是在如此艰难疼痛的处境里,先生似乎仍然温柔得表示着自己的歉意,但其实我们早就化解了这个误会,毕竟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先生,我也不会轻易信任一个,辉锐旗下安保公司训练出来的精英。
“夫人总是责怪你对我格外苛刻,我也不明就里直到一年后你才懊恼的对我敞开心扉,你说特勤局看似有千万份“特工简历”可供挑选,但写着沃克·格兰特的这一份,却是独一无二令人无法拒绝的“心意”,属于……严恣的心意。”
“当时我可真是懵了,我语无伦次的向你保证完全不知情,我甚至没有见过辉锐那位大老板,即便曾经接受过公司的训练,也在我任职特勤局之前。”
“虽然这些解释听起来实在苍白无力……但我很感激,您还是选择接纳了我,时任总统的你,甚至郑重的向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道歉,误会解开后的每一天你的眼神都是如此温暖、柔和、活像是对我的爱抚,每当我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后,你也总会报以微笑,用一种非常柔和、甚至是亲昵的声音说:“谢谢,沃克。”
“您的双眼确实有这样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好像能把人包裹起来吸引到身边,既脉脉含情又动人心魄。”
我的手指触摸上先生凹陷的眼眶,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其实我明白,这样的眼神并不是您有意地表露多情或是爱意,而是一种本能的善意和温柔。”
我只是一个特勤安保对此都心知肚明,很可笑严恣这样的大人物却看不明白,或许每当先生看着他时,他就飘飘然的着了心火。以为所有的柔情蜜意只针对他一个人,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哀。
当然在嘲笑别人的同时其实也包括了我自己,和严恣欲火灼烧、贪求无度的爱完全不同,我对先生的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奉迎讨好吧。
如果我也是世界首富,拥有严恣的身份地位,不受法律约制,不受钱权束缚,那样的我会是怎样的人,我的爱又会不会变质,我不确定……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严恣。
这样分心了一会儿,再次回过神时,我看着怀中的先生,也许是过往彼此交织的记忆成功抚慰了他,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时间的流逝疼痛渐渐麻痹,我能感觉到他的状态好一些了,但这不是真正的救赎,而是从名为苦痛的酷刑中转换到了另一个名为淫痒的折磨。
先生又开始难耐的抽搐扭动起腰来,所有滚烫火热的外翻肉瓣都饥渴的贴着我冰冷的金属外壳剧烈收缩,尤其是那颗肥硕的阴蒂不断地因为动作碾压厮磨。
他轻哑的呻吟重新变得热情淫荡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插入,更多的尿精混合物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喷洒了出来,溅了我一身。
我知道我该干活了。哪怕我们脑机相连,共通的记忆已经回放了到了夫人的片段……但从先生无动于衷的发情样子来看,他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可能此刻真正能抚慰到他的,只有这些畸形红肿的肉穴吧。
他里面很热,很滑,一下一下的抽动,阴道壁吸吮我的机械阴茎,柔顺的描摹每一道沟壑,每一下吞吐都扎实有力,每一次都有汁液喷溅出来。我光停在那里,就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他在床上仰直了脖子,满足的伸展着截断的肉肢,硕长挺拔的阴茎随着我的撞击左一下右一下的甩着,仿佛在诱惑着我将它攥进手里。
“先生……我的先生……”
我的左手拨动着先生的乳尖,右手包住了他的阴茎,拇指则插进了先生松张的马眼里同样轻柔地配合着。我奋力的耸动腰臀狠狠撞击着下方丰盈多汁的“水泊”。
我看着他失去眼球的眼眶,幻想着他正也望着我,眼神里带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