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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撤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重重地拍打在臀肉上,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渍搅动的咕叽声。
沈衍清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那个共感装置不仅模拟了触感,似乎连秦旭野那一刻的感受都传了过来。他能感受到秦旭野那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那种想要把他占有、把他弄坏的暴虐。
随着秦旭野的每一次抽插,沈衍清的前端就感受到一次被紧致甬道包裹的快感。
当秦旭野狠狠操进来的时候,沈衍清感觉自己在狠狠操进去。
当秦旭野碾过他的前列腺时,沈衍清感觉自己的龟头碾过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这是一种类似于“双龙”的错觉,但他不是被两个人操,而是他在和秦旭野一起,对自己进行着双重夹击。
"唔……太深了……哈啊……那里……那是……嗯……!"
沈衍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上的文件纸,将它们揉得粉碎。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似乎是想逃离,又似乎是想迎合。
这种自己操干自己的错觉让他羞耻得想要死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两重刺激下迅速攀上了高峰。
"你也感觉到了吧?沈衍清,你的前面……硬得都要把那个套子撑破了。"
秦旭野低头,看着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硅胶套,恶劣地伸出手,隔着硅胶弹了一下沈衍清的龟头。
"啊——!别碰……不要……!"
这一弹,通过共感装置,在沈衍清的感知里,就像是那个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夹住了他的头。那种快感太尖锐了,让他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缩,口中溢出破碎的哭叫。
"求你……拿掉……我不行了……太奇怪了……真的……哈啊……要坏了……"
沈衍清带着哭腔求饶,平日里的骄傲碎了一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黑科技,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他既是被操的那一个,又是操人的那一个。这种混乱的身份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秦旭野却不想放过他。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沈衍清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求我也没用。这东西……好像摘不下来了呢。"
当然能摘下来,但他不想。
秦旭野抓着沈衍清的腰,加快了频率。那根硬热的性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点上。
沈衍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又酸胀得爽。
前端被那虚幻的快感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啊!慢……慢一点……哈啊……我有感觉……我感觉……那是……那是我的……"
沈衍清胡言乱语着,他甚至分不清此刻在他体内的到底是秦旭野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幻觉。他只能张着嘴,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口水滴落在办公桌上,和散乱的文件混在一起。
"你的什么?说清楚,沈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