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就是适应亲密关系，这怎么适应得看个人。”周寂挠了挠，坦诚的开：“谈不拢就，我和沈漾就这样。”

那一家火锅店在一老街区，几人一下车就闻到了郁的鲜香麻辣，虽说是聚会形式的聚餐，但没有那让林照空不适应的嘈杂，也许是西南地区的底本就是安逸悠闲的，在这里就会很轻易的放松。

红汤在灶上翻涌，气泡裹着油与辣椒的辛香直冲鼻腔，这一桌四个人，就林照空和沈漾实打实的是川渝地区的，他们两个能吃辣，也吃，周寂虽然也吃但他的吃的少，更多去捞清汤锅里的蔬菜，最不能吃辣的是褚云，辣汤里的东西他要过一遍，但又菜又吃，嘴辣的红艳艳的，一酒一，逗得沈漾直笑，骂他菜狗一条。

室外不怎么冷，林照空这支烟完，禇云也来了，两人谁也不说话，就站在一起，气氛依旧古怪，一直到回酒店，了房间，褚云才开：“你又怎么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几个都喝了不少酒，禇云靠在林照空肩膀上和他说小话，絮絮叨叨的讲着一些回忆和无所指示的话。林照空听着，在哪几分钟里，他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先前恋的时刻。

“什么事？”

禇云弯下腰，捧住林照空的脸，盯着林照空的睛，他听到林照空说：“你知喜恶同因吗？我们就是这样。”

“林照空，如果我们分开了，下一段恋情你会找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褚云就在林照空耳边问。

“不知。”林照空：“合适的人吧。”

林照看着褚云，接着禇云就在他上落下一个吻：“林照空，你怎么对亲近的人这样刻薄？”

他走林照空面前，轻声细语的开：“林照空我特别讨厌你的是心非，也特别讨厌你装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我也讨厌你像无不在的控制，我们在家的那三个月，你依旧是对着电脑，忙着你的工作，明明可以和我说说话，我们一起一些事，一起玩别的东西，可你却成天不搭理我，不在意我，是惩罚吗？”

“你有一次喝醉了，让我去接你回家，我见着你的时候你躺在地上发酒疯，把共享单车盖在自己上，说这个被怎么这么重。”林照空笑了起来，但嘴里说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烦，很想把你栓在家里，打断你的脚让你哪里都不能去。”

林照空摇了摇：“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儿。”

褚云站在那里看着林照空，他知林照空没有在开玩笑，但这话和先前被掐着脖都没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妥和惊吓，他扯了扯嘴角，轻哼一声：“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这样？”

沈漾开着车过来了，两人上了车，又回到了那放松悠闲的闹气氛，聊着工作聊着吃喝玩乐。褚云好像又变成他们刚认识那样光彩夺目，他聊着他喜的东西，整个都像活过来了一样，林照空猛然觉得自己是个很无聊的人，他没有那么丰富的娱乐生活，死板无趣，偏执又多疑。

“对你来说什么算合适？”褚云问：“可以时时刻刻陪着你的？还是和你一样的？”

褚云只要结束工作就有很多聚会，和朋友聚餐喝酒，这聚会林照空很少参加，但他总会在结束的时候去接喝醉的褚云回家。褚云就会黏糊糊的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说“我你，我好想你”。

本来林照空会觉得是恋中的甜情调，后来就觉得想我我为什么不和我一直待在一起，而是来和别人喝酒吃饭。再往后看着褚云醉酒的样他就会烦，很烦。即便是褚云后来不再有那么多聚会了，林照空也不会觉得有多开心。

“也许都有。”林照空推开了褚云，朝着沈漾和周寂示意过后，拿着烟盒起去外烟了。

林照空笑了一声：“那也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