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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荒凉的公园，在这忙碌的上班上课时间杳无人烟。

寒晴和俊修离开没多久後，漠鹰和痕鹰就各自散去，相约了半小时後在这里集合。

痕鹰回到成mei在简单jiao代事情後，便以shenT不舒服为由向老师请假。

离开学校後，他换回男装，并将长发sai进帽子里，就直接前往指定地点。

待他到目的地时，正看见队长倚着一棵枝叶茂密的榕树，罕见地在cH0U菸。

漠鹰也注意到人来了，他瞥了yan和往常一样冷漠淡然的痕鹰。

虽然不久前发生那zhong事，却还是能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冷静，用最清晰的思绪面对接下来的状况──这，就是他多年来所培育chu来的人才。

痕鹰走到队长面前，没有任何激动的质问，只是静静地凝视队长，等待下一个指令。

被利用也好，被欺骗也罢，冷静下来後，痕鹰依旧选择相信他的恩师。

忽然，漠鹰朝痕鹰递chu一gen菸，後者愣了下，伸chu手接过。

漠鹰an下了打火机，在香菸点燃之际，说了一句话。

「小晴很讨厌菸味。」

听到这mingan的名字，痕鹰神sEchu现了异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度不稳。

他望着那已被燃起的菸，却怎麽也没能放到嘴边cH0U一口。

漠鹰将菸取回来熄灭，收回自备的迷你烟灰盒里。

对於这zhong结果，漠鹰并不意外。

如果他没说chu那句话，那麽痕鹰就不会有任何迟疑的cH0U下第一口菸；可是当他知dao寒晴讨厌菸味後，却瞬间犹豫起来。他只是想要让痕鹰自己明白，人类的情gan并不是理智所能C控的。

「为什麽……」痕鹰无法理解地注视着队长。

b起失望、难过或信赖遭到背叛，他内心更多的是疑惑。

如果队长就是卧底，为什麽要他们去调查天狱？又为何让他刻意接近寒晴？万一被他查chu机密，又或者误伤寒晴，这不是都对天狱不利吗？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问为什麽。」漠鹰直视着痕鹰，那yan神宛若dong悉一切般。

痕鹰不懂，队长是想表达什麽吗？他不问为什麽，当然是因为组织的话就是绝对的，gen本没有谈判的余地，他的工作就只是将任务完成。

漠鹰知dao痕鹰没办法了解他的言中意，为了让他更明白自己的心情，漠鹰继续询问：「你第一次笑是什麽时候？第一次gan到痛苦是什麽时候？第一次犹豫挣扎是什麽时候？」

他温暖的大手轻抚痕鹰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红zhong的yan角。

「你第一次掉泪，是为了谁？」

漠鹰的每个问题，背後的答案无庸置疑只有一个。

过去，痕鹰就像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qi，组织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罪人就是该Si，任何哀号和求饶传到他耳里，就像只烦人的蚊子，Si了也不足怜悯。

但，认识寒晴之後，他习以为常的生活逐渐被改变。他T验了人生许多的第一次，尔後的每一次喜怒哀乐，都和寒晴脱离不了关系。

他为寒晴心动，又为寒晴心痛，就算明知最终会心碎，也依旧无法抑制这段早已破土发芽的情gan。

漠鹰见到痕鹰这不同以往yan神，知dao他开始逐渐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过往已经不一样了。

「不guan你有多麽不堪的chu生，你都不该只是盲目地听从组织的指令。我只能教你如何在这的世界独自生存，却没办法教你如何像正常人一样表达真实的情gan。」

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