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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什麽在看着。
他终於来了啊!开始几天我还在等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连个脸都不露,直到我以为他不出现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等我笑盈盈地走近後,我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他手上拿着的是太子送的我的那只白玉梅花簪子。
他蹙着眉抬头看我,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严厉,让我打个寒颤。
这支簪子不是被我放在枕头底下了吗?难道他又像上次那样等我等到累了,又躺在我床上然後发现了?还是春桃收拾的时候发现了……
来不及细想,他已经冷冷地开口:「这是打哪来的?」像是发现妻子偷腥的证物一般,拿着手上的簪子审我。
这几天等他的热情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觉得心一凉,无论他嘴上说得多相信我,一旦发现不对劲,他就马上摆起架子来,他就不能和颜悦sE地问我吗?为什麽他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呢?
「四阿哥一来就审我,我真是受不起啊!」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心跌入谷底。
他把手中的簪子放到床上,就缓缓走了下来,眼里没有半点温度,继续b问着我:「谁送的?」
我自己买的不行吗?但是这样说马上就穿帮,因为春桃打点我的吃穿用度,不可能平白多了一件贵重的首饰。
说实话吗?他又会问我原因,难道把与太子相识之事全说出来?
他已经握紧我的手臂,摇着我,气恼地说:「春桃说你等我,我忙完手边的事情就急着赶过来,没有想到你……」
我一怔,见到上方那双明亮的黑眸里面都是怒气。
「你为什麽急着赶过来?」我一问,倒使他脸上浮起可疑的红云,他一愣,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你想我了?」我试探地问道。
「你在说什麽?」他把手从我臂上移开,视线也从我旁边移开,只是他一脸的不自在。
「来到我房里见到别人送的簪子,你生气了。」我故意把「别人」说得很重。
四四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概是见我笑得那麽坦诚,他脸上的表情也缓了下来。
「你吃醋啦?」我轻轻的一句居然让他手足无措起来,他恼了:「你瞎说什麽?」
「男人吃醋的样子真难看。」我交叉着双手放在下巴处,瞪圆双眼,很认真地说着。
他已经忍不住了,冲了过来又握住我的双臂,使劲摇我。他满脸的通红,嘴里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你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