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仇澜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最后一句如同诅咒般的誓言，以及那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死结。

那是恐慌的前奏。

元承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

【现在，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个反复的过程中，时间的概念被彻底粉碎了。仇澜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一整晚。那被世界遗弃、被封闭在黑暗角落里的孤独，像毒药一样浸透了他的骨髓。

氧气被行切断。肺的空气被一挤压来，却无法新的。仇澜的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离的鱼。黑暗中，由于缺氧产生的金光斑在他前炸开，绚烂得如同濒死的烟火。

仇澜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那对空气的渴求迅速转化为了对元承棠的渴求。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世界里，元承棠就是他的氧气，是他的神。

他觉到那些藤蔓正在收。每一都像是有生命的肌，在他的膛、腰腹、甚至是那个此时此刻依旧尴尬的位上游走、盘踞。

【好好受着。用你的去记住每一秒的煎熬。】

随着这句恶般的低语，勒在脖上的藤蔓骤然收。

藤蔓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那让人在昏厥边缘徘徊的力度。反复勒，直到他双翻白、意识模糊；然后再稍稍松开一丝，让他一救命的气，接着再次收。

元承棠的声音不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灵魂里回。

一次又一次。

“痛吗？怕吗？”

而在这一片死寂与黑暗中，唯一的觉变得无比清晰。

“求我……在心里求我……如果你想呼的话。”

【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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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这变态的窒息快而得发痛。前列不受控制地大量分，顺着滴落，打了内。

钻了他的耳，封死了所有的声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内那如擂鼓般的心声，以及血过血时的轰鸣。

【可惜……这不是你的权力。】

腮帮被填充得鼓鼓，沿着锁骨一路到下，仇澜双翻白，全上下带着不正常的红，已然快要神志不清。

【主……主人……救我……给我……空气……】

一带着倒刺的细藤，准确无误地钻了他的里，像一条冰冷的蛇，地缠绕住了那个充血的，甚至用尖端轻轻抵住了的。

“咳——呃啊——”

那是一极致的酷刑。

【这就是你要付的代价……为了让我也记住你。】

【在这个角落里，你会忘记你是谁，忘记你在哪。你会忘记时间逝了多久……一小时？一年？还是永远？】

元承棠似乎很享受这掌控生死的快。哪怕他的人并不在这里，但他依然能通过神链接，清晰地受到仇澜那因为窒息而痉挛的肌，以及那正在迅速崩塌的理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