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底线。他在试图用羞辱来证明自己才是掌控者。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傅司寒T内的那GU躁郁因为情绪的波动，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想看她惊慌失措，想看她因为他的碰而脸红，或者像那天晚上一样那要把他吞吃腹的狠劲儿。

“……闭嘴。”

那天羞辱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没有情的充气娃娃。

“我要你……”

这几天他试过找其他人，甚至试过最级的合成信息素，但没用。除了让他恶心想吐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傅司寒抬起，那双猩红的睛里满是挣扎和yUwaNg，他咬牙切齿地提了一个要求，试图用这方式来挽回他可怜的尊严：

傅司寒浑一颤，理智的防线在T的渴望面前瞬间崩塌。他猛地低下，把脸埋温意的颈窝，近乎贪婪地x1了一气。

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他的T，哪怕不想承认，也已经被这个nV人的“毒”给标记了。

“你——！”

“服务不好？”傅司寒怒极反笑，那是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确实不好。技术生涩，态度恶劣，除了那GU狠劲儿一无是。”

这是瘾犯了。

他的T温在升，瞳孔在放大。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像是燃了引信。

“上将，”温意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诱导，“您现在的样，好像并没有‘腻了’。”

傅司寒被噎得说不话。换人？要是能换人，他至于在这里跟这块木置气？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傅司寒到一阵莫名的心惊r0U。

温意锐地觉到了他的变化。

温意看着他。

“既然上将不满意，”温意依然平静，“那您可以申请换人。我想有很多Omega愿意为您服务。”

他想要看到的不是这个。

那熟悉的、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噬骨的痛，让他原本掐着温意肩膀的手猛地收，呼x1瞬间变得重。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带着挫败和隐忍，“既然知我是买主……那就履行你的义务。”

她把自己定义为“商品”，把自己放在了尘埃里，可这极度的坦诚和不在乎，反而像一记棉，打得傅司寒那无安放的自尊心更加难受。

“这次……你跪着。”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傅司寒动的结。

“给我把鞋T1aNg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