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当然清楚父亲和赵循为什么今天会过来，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

他喝了一茶，开时已经换了温和贴的语气：“我明白你的不满，小循的表现我都看到了，确实他的太差了，这件事我明白是他的错，”他看了看神愧疚的赵循，无奈说，“但是他今年才大四，让他参与这些项目，不过是练手而已，主导项目的肯定还是刘总。”

赵衡之前连续几次否了刘总主导的项目，已经算是得罪了对方。这次决定将大笔资金投到谢仪主演的《空》中，而不是刘总主导的《赛博之城》，便是公开叫板。

赵衡虽然早就意料到，但看到分析报告的时候还是不免心中冷笑。想必他敬的父亲看到这样糟糕的财务状况，脸会更难看吧。

“既然大四在读，为什么不回学校好好学习，天天混在公司里算什么？”

经年累月下来，他面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大哥的时候，有嫉妒，有不屑，有羡慕，但是更多的是长久威压下的畏惧。

赵循说不话了，赵衡对于不喜的人说话从来不留情面，从小到大给他、他母亲、和他妹妹的羞辱可远不止这些，而且都是当面。

赵衡不反对量明星，甚至乐于借助粉丝量获取更的收益。但电影毕竟不是光靠粉丝就可以挣钱的，将这么大的投资压在一个几乎没有过电影作品的明星上，赌他引票房的能力，风险太过大。

赵屹山拿起财务报表，一页页翻看，果然越看神越发沉。

赵衡选择南雪推荐的《空》当然有自己的理由，抛开私人情，正如南雪所说，《空》制作班底虽然年轻，但是各有优势，之前的作品都可圈可，导演还拿过国际电影节新锐奖。来找谢仪前，光是前期准备就费了快一年的功夫。剧本和作者沟通，行过反复打磨，加上科学院相关领域专家的指导，是有可能拿一合格作品的。

只不过刘总自恃资历厚，不愿与赵衡一个小计较，便推赵循来，与赵衡争锋。

两作品属于同一个类型，目标观众重叠，投资数额又是同一档的，公司不可能同时投资这两个项目，搞内竞争。赵衡选择《空》就意味着《赛博之城》只能明年上，而这作品是刘总力推的，提前运作了很久，却在赵衡这里被否了——在刘总看来，就是要让自己在公司颜面扫地的意思。

那是星曜传媒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由财务算完毕，上午刚刚报呈总裁办公室。

赵屹山已经看完差不多一半的报表，不想继续看下去了，随手放下，神不虞：“小循还年轻，刘总得也不够到位，不能把责任全都算在小循上。”

赵衡毫不买账：“我来事的时候可比他年轻。”

赵衡并不在意面前二人的反应，他实在是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单刀直，直接挑明：“我知赵循找您来是什么，他想要我拍板投资他负责的那个项目——而我已经很明确的和他说过了，只要我还是星曜总裁的一天，就不可能。”

赵屹山不知今天第几次被堵得说不话。

“那他也是为了公司好，你经验既然比他丰富，可以带着他学习。”

公司每年的投资数额不是无限的，能够获得上亿投资的项目不会很多。

“经验可以积累，知识可以学习，但是光不行，我可救不了，”赵衡可不会表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桥段，“他在星曜工作以来，度参与的一共也没有几个项目，过半都在亏损，其他的也不过勉维持收支平衡而已——这些要么算在刘总上，要么算在他上，您看着办。”

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方，反而被倒打一耙，对面还有如此实的证据，赵屹山也缓了半天。

而《赛博之城》虽然原着也不错，粉丝众多，但是团队选择的主演是一位当红的量明星，导演虽然是知名大导，但是完全没有导过类似作品，很难说最终电影成品是什么样的。

赵衡嗤笑了一声，站起来，去办公桌旁，拿起一叠文件随手扔到茶几上，说：“看一下吧，到底是谁在影响公司的运行。”

赵衡重新坐回沙发，好整以暇：“公司上季度运营的一共有六个主要项目，大项目有两个。其中一半都在亏损，甚至有两个项目的问题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他看了一赵循惴惴不安的神，对父亲说：“亏损的都是刘总负责、赵循协理的项目。”

赵屹山看到儿说话还是如此不留情面，拍了拍茶几，生气：“他说的难不是真的吗？”

了。”

最近两年，赵衡已经在星曜渐渐树立起自己的权威，但几个曾经跟过赵屹山的老总其实一直隐有不服，只不过赵衡事没有过纰漏，便只能心里想想而已。而刘总，是这群人中年资最的，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