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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兄尽管进去察看。不过屍T我得先领回去。仵作验屍结果,我再差人送往巡抚衙门。」
郑恒舟心想等你看完,我还有得看吗?然而白草之已经让步,他也不好继续坚持。「那就有劳白兄费心了。」
「举手之劳。」白草之领着郑恒舟走向一旁,问道:「郑兄在衙门当差几年了?」郑恒舟照实回答:「五年。」白草之叹道:「以郑兄人材武功,待在巡抚衙门,未免太委屈了点。」
郑恒舟摇头:「白兄取笑了。」
白草之正sE道:「衙门捕头虽受百姓敬重,毕竟还是衙役。没有品级,不算官职,薪俸少,事情又多。同样是为朝庭办事,郑兄怎麽没想过要投军吗?」
郑恒舟笑道:「在下x无大志,不好功名。只想凭一己所长,抓贼办案,也算为百姓尽点心力。」
白草之劝道:「从军报国,一样是为百姓尽力。郑兄如果不喜行军打仗,在下可以代为保荐,入咱们锦衣卫当差。小弟在洪都指挥史面前还算说得上话,只要郑兄点头,凭你当差经历,当可直任百户,为正六品职。这光是每月俸禄就跟你现在天差地远了。」
郑恒舟瞪大眼睛看他,实不知该如何应答。「白兄,」他谨慎以对,「请恕在下直言。你我素未谋面,何以......」
白草之哈哈大笑。「不知何故,我一见到郑兄,就感到十分投缘。在下行事鲁莽,不意交浅言深。想我锦衣卫声名在外,也难怪郑兄见疑。刚刚那些话,就当我没说了。郑兄若不嫌弃,改天出来喝茶?」
郑恒舟连忙做揖道:「白兄待友至诚,在下岂有嫌弃之理?不知白兄是暂驻保定府军卫,还是要赶回顺天府覆命?」
白草之道:「小弟这次为办此案而来,明日就得回京覆命。过几天我当专程前来拜会郑兄,为今日抢案之事赔罪。」
「赔什麽罪,白兄太客气了。」
「这次事出突然,没有知会巡抚衙门,自当赔罪。」白草之说着朝向郑恒舟一抱拳。「郑兄先请回吧。等我们查完,在下再派人通知郑兄来查。」
郑恒舟拱手告别,带着捕快仵作离开。
***
三人转过街口,远离锦衣卫监视范围,郑恒舟遣走仵作,这才对捕快说道:「远志,去年保定知府衙门遭窃一案,锦衣卫王总旗欠下的人情,可还了没有?」
「还没。」陈远志回道。
「嗯......」郑恒舟沈Y半响,道:「去向他探探白草之白千户是什麽来头,该管何等事务,他的长官是谁,又是奉什麽人的命令来查张大鹏一案。」他边走边想。「最好弄清楚张大鹏案何以牵涉锦衣卫。」
陈远志问:「总捕头,咱们在锦衣卫就只王总旗这条人脉。此案当真重要到要动用这个人情?」
「时机敏感。」郑恒舟道。「以左光斗御史大人为首的东林六君子已让魏公公拿入东厂,阉党近日肯定要大张旗鼓对付东林党人。时局如此关键,锦衣卫与东厂理应不会浪费人力在不相g的事情上。张大鹏一案要是就此了结也就算了,万一日後牵扯不清,惹回咱们地方官府,到时候怎麽让人诛连的都不知道,岂不是冤枉至极?这件案子一定要调查清楚,否则後患无穷。」
陈远志皱眉道:「我看那白千户说话客气,倒似诚心要与总捕头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