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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呼出声来。只听白草之问:「真是点苍剑法?近年点苍声名大噪,但是当真见过点苍剑法之人寥寥可数。要我见到了,也认不出来。」来人道:「陈总旗的人说他曾在大同府见过点苍派柳乾真出手,应该不会认错。」
白草之沉Y片刻,说道:「点苍派柳成风脚有残疾,足不出户,门下只有三名弟子行走江湖。其中现成就有一人在保定巡抚衙门当差。这回既然让人认出武功家数,案子又犯在保定府,看来郑捕头是脱不了关系了。」
郑恒舟心里却想:「小师弟太没义气。在我的地头杀官作乱,竟然也不知会我一声?」想是这麽想,他心中还是一GU骄傲。「他救了左夫人去,那可是大大的侠义之举。只不过魏忠贤打定主意要将左府赶尽杀绝,小师弟想逃出北直隶可得费心。」
先前的官差问:「千户大人,你想会是郑捕头g的吗?」白草之道:「郑恒舟并非蠢人。既然知道锦衣卫清楚他的师承来历,动手时便不该露出马脚。如果非给b得使出本门功夫,他也绝对不会笨到留下活口。」他想了想,问道:「此事回报东厂了吗?」
报信之人道:「要犯遭劫,非同小可,一早便回报了。」
「那东厂必会派人去拿郑恒舟。」白草之道。「这场热闹,不可不瞧。走!咱们去巡抚衙门。」说完步出殓房。两名手下随之离去。
郑恒舟待他们走得远了,这才跳回地下。他推开房门,偷看屋外,只见所有锦衣卫都已撤走。他取出火摺,点燃蜡烛,拿到屍T旁细看。张大鹏全身结了一层薄冰,x口掌印附近几乎冻成冰块。他察看手脚,果然见到细微红疹。根据江湖传言,及其师父口述,确实像是Si在培元神功之下。他凝望Si者,呆立片刻,随即熄灭蜡烛,走出殓房。
耳听悉簌声响,郑恒舟应变急速,翻身抢上,一把抓住藏於墙角之人。对方惊呼一声,忙道:「总捕头,是我。」郑恒舟见是陈远志,当即放手,问道:「不是叫你先走吗?」陈远志道:「我翻墙出去,等在外面。後来见到锦衣卫的人通通走了,於是跑回来瞧瞧。」
郑恒舟拉他走回侧墙,说道:「再翻出去。」两人离开城北殓房,又挑Y暗小巷行走,直奔巡抚衙门。郑恒舟边走边讲适才听说之事。只把陈远志听得满脸愁容。
「总捕头。你这下麻烦大啦。」陈远志愁道。「万一落在东厂手上,即使有我出面做证,他们也未必肯信。再说,你总不能把你师弟给卖了。」
郑恒舟道:「锦衣卫早上才拿了左夫人,我师弟傍晚就召集人马,将人劫走。如此办事,未免太快了点。听白千户言道,似乎有批武林人士潜伏京师,有所图谋,那张大鹏便是其中之一。东厂杀张大鹏,多半是为了要铲除这些人。我怎麽看,都觉得东厂和锦衣卫会顺理成章将我列为他们同党。要是落在东厂手上,只怕我当场就给打成一条冰柱。」
陈远志急问:「那总捕头还回衙门做什麽?」
「总得回去瞧瞧。」郑恒舟道。「这些年刘大人对我信赖有加,知遇之恩,不可不报。当真要走,我也得向他辞行才是。倘若东厂着落在刘大人身上,b他交人,我可不能一走了之,任刘大人遭受牵连。」
「难道总捕头要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