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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最後谁会胜出,郑恒舟与范世豪也各自提出看法。
范世豪道:「少林功夫讲究内外兼具,根基紮实。练功头几年的进境甚慢,练到十年以上,便可与其他门派弟子一较长短。练到二十年後,一般派外人士多半就不是对手了。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这一组,我看多半是少林寺的本初和尚能够胜出。」
郑恒舟道:「贵帮童兄弟招式JiNg熟,变招奇速,临敌反应过人。本初和尚虽然功力深厚,但他行招不够圆滑,斧凿痕迹很重,童兄弟与之游斗,未必便输给他了。」
两人又针对其他两组发表看法。再打了一会儿,二十五岁以下的那组率先分出结果,由华山新秀「一剑断风」杨广才出线。郑恒舟输给范世豪五两银子。片刻过後,三十五岁以上的也b出胜负,夺魁的乃是崆峒派「虎霸掌」武三郎。郑恒舟又拿回了五两银子。这边厢少林寺本初和尚与丐帮童一峰功力相若,斗个旗鼓相当,眼看还得再打上一两百招才能分出胜负。群豪看得兴起,越赌越大,喝彩声此起彼落,便似到了赌场一般。
正打得热闹,一名华山弟子突然开门而入,急急忙忙跑到宋百城面前,交给他一封名帖,低声说了几句话。宋百城眉头一皱,来到主桌与各派掌门商议片刻。天衡子站起身来,走到台前,扬声说道:「b武暂停!」
群豪错愕,纷纷叫嚣。本初和尚与童一锋逮到机会,连忙退到擂台边坐下休息。天衡子等到群豪叫声渐歇,这才说道:「各位朋友稍安勿躁。适才大门来报,辽东黑龙门有帖拜。」
群雄闻言譁然:「nV真狗好大胆子,竟然跑到咱们的地盘来撒野!」「叫他们进来!老子要打狗!」「打什麽狗?请宋庄主在门外立个牌子,就说阉人与狗不得进入!」「黑龙门小覰天下英雄,不教训教训他们是不行的。」
天衡子道:「来者是客。对方既然照足武林规矩,持帖来访,咱们中原武林人士,自然不可缺了礼数。便请各位朋友忍耐片刻,请他们进来,问清楚来意再说。」
华山弟子拉开大门,五名黑龙门人鱼贯而入。领头的是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相貌堂堂,气宇不凡,率领四名门人大摇大摆地走到高台之前,朝向七大掌门拱手道:「晚辈黑龙门兀颜柱,率领同门师兄弟前来拜会各位掌门。」
天衡子点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知兀颜世兄今日来此,有何见教?」
兀颜柱笑道:「兄弟初到贵宝地,人生地不熟,听说有武林高人在此举办武林大会,心想大家都是武林一脉,是以前来凑凑热闹。」
「谁跟你武林一脉呀!」「nV真狗滚回去!」「我1……」
天衡子连忙扬手阻止群豪起哄,向兀颜柱说道:「这是中原武林大会,不是辽东武林门派该来的地方。」
「这位掌门这麽说就不对了。」兀颜柱道。「天下武功本一家,强分派别,原已不该,如今还要分成中原和辽东,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呢?」
「夷夏之防,最是要紧。」天衡子义正严辞。「况且我们要讨论之事,各位不能听。」
「敢问为什麽不能听?」
「废话!」台下有人忍不住叫道。「你见过有人杀狗之前,会把杀狗的计画说给狗听吗?」
兀颜柱当作没有听见,笑呵呵地道:「各位要讨论什麽,兄弟也没兴趣知道。只不过刚刚路过门外,听见各位在里面b武,兄弟一时技痒,便想来凑这个热闹。」
天衡子在群雄开始鼓噪之前抢先扬手,说道:「咱们b武是正经事,不是让人凑热闹的。」
兀颜柱哈哈大笑,说道:「这位掌门这麽说,难道是怕咱们黑龙门的武功胜过中原武学?」
群豪一阵谩骂,自是不在话下。天衡子连连挥手,却也压不住群情激动。过了好一会儿,兀颜柱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得狗血淋头後,群雄这才安静下来。天衡子道:「阁下不自量力,自己上门来给人欺负,这等蠢事,我还没听说过。既然阁下想领教中原武学,就让老夫来陪你玩玩。」
「且慢!」兀颜柱道。「你这是要以大欺小罗?」
天衡子道:「领教武功,还有什麽规矩?」
兀颜柱b向後方擂台,说道:「你们摆这擂台,都还分岁数的。凭什麽我这三十来岁的後辈,要跟你这前辈高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