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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哼」地一声,说道:「那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魏忠贤笑容可掬,随口问道:「那新保党同盟的部署名册,方不方便誊一份给本座啊?」
天衡子大怒,叫道:「不方便!」
「问问嘛,何必那麽大火?」魏忠贤道:「各位都是侠义中人,当然不会自愿腾一份给我。不过本座就纳闷了,你们说保党保党,如今东林党都玩完了,你们到底还保谁啊?难道是保咱们阉党?」
「魏忠贤!」天衡子倏地起身。妙空和柳成风一边一个,当场又将他拉回座椅。
「火爆脾气。」魏忠贤道。「这麽多年了,天衡道兄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柳成风问:「魏公公说还有一件事情?」
「差点忘了。」魏忠贤道。「第二件事,就是本座有个义子,叫作客天傲,听说是让你们给拿了。小孩子不懂事,本座想请各位看我面子,这就放了他吧?」
柳成风不作回答,只是问道:「令公子於两年前辞去东厂千户,下落不明,不料今日却带了辽东黑龙门的人出现在武林大会里,还学了一身黑龙门武功。魏公公可知道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此事说来惭愧,都怪本座管教无方。」魏忠贤叹道。「两年前是我吩咐这孩子前往辽东连络黑龙门,顺便学习黑龙门武艺。我让他带领黑龙门的人回归中原武林,暗地里兴风作浪,g点挑拨离间、偷盗秘笈之类的事情。想不到他竟然不自量力,跑来武林大会丢人现眼,你瞧瞧。唉,管教无方,管教无方啊。」
「想在武林中兴风作浪,带批东厂高手就行了。」柳成风道。「魏公公g结後金,究竟有何图谋?」
魏忠贤瞧他片刻,嘿嘿一笑,说道:「柳兄果然机灵,一听便听出破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家二十年的交情,我就老实跟你们说了。想我魏忠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想要有什麽作为,那可千难万难。然而事在人为,你说是吧?如今东林党人尽遭铲除,六部落入阉党手中。可惜关外战事不断,天下重兵都握在山海关守将手里。即使在京师,禁卫军实力雄厚,锦衣卫洪指挥史也是难以捉m0。再说东厂内部,虽然大部份都是本座心腹,但也未必所有人都愿意随我起舞,是吧?」
柳成风满心讶异,问道:「你想怎麽样?」
魏忠贤m0m0胡子,笑道:「我想做皇帝啊。」
众人听他谈笑之间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人人都感头皮发麻。震惊之余,四人都想到魏忠贤连这种话都告诉他们,肯定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魏忠贤彷佛对四人的神情十分满意,继续笑道:「如今朝中我已只手遮天,皇上对我言听计从,我说的话便是圣旨。所差者,名份而已。意yu取此名份,光有政权不够,我还得有兵权。不然本座一旦谋朝篡位,山海关重兵便打回京师,那滋味可不好受。山海关守将袁崇焕老J巨猾,竟然主动在宁远建我生祠。这一着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他既然表面依附,我也不好明着去打压他。努尔哈赤打了那麽多年,山海关也没让他攻下来。除了没用,我也不知能说他什麽。想要让後金攻下山海关,助我削弱天下兵权,我自然得派人去与黑龙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