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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说服魏忠贤宣誓效忠。」
郑恒舟道:「他也太看得起你了。」
白草之道:「所以兄弟才想找郑兄帮忙。」
郑恒舟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郑兄客气。」白草之笑道。「你这一年来与冯公公朝夕相处,难道没有学成一身绝世武功?」
郑恒舟微感讶异,但想白草之虽然没来诏狱找他,必定也在狱中派有眼线,随时回报。他说:「我就算学了绝世武功,也没有必要帮你。」
「白兄,难道你不了解兄弟苦心?」白草之语重心长。「当日陷你入狱,便是为了要你身入黑牢,搭上冯保,学来一身足以与魏忠贤匹敌的功夫啊。」
「放P。」郑恒舟冷冷地道。「你丧心病狂,卖友求荣,这种事情,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揭过的。」
「唉,」白草之道。「郑兄不肯信我,也是人之常情。我们为了国家社稷着想,自当忍辱负重,承担恶名……」
「说得b唱的还好听。」郑恒舟道。「你要是为国为民,当初怎麽不自己身陷大牢,去练绝世武功,让我在外面承担恶名?」
「郑兄,」白草之满脸无辜。「那是因为你刚正不婀,不肯卖友求荣啊。」
「算了算了算了!」郑恒舟挥挥手。「你再怎麽说,我也不会信你。开门见山吧,到底要我g嘛?」
「跟我去司礼监,b魏忠贤交出遗诏,向信王效忠。」
郑恒舟神sE一凛:「你要和我联手对付魏忠贤?」
白草之点头:「仰赖郑兄了。」
「东厂和锦衣卫都不会cHa手吗?」
「东厂的人有三大营看着,锦衣卫今晚有要事待办。」
「你们已经要开始肃清阉党了?」
「看着。」白草之道。「暂时只是看着。」
郑恒舟沉Y片刻,通盘思考。自己武功虽然有成,但是要找机会行刺魏忠贤依然困难重重。如今白草之支开东厂,两人联手对付魏忠贤,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不过当前情势都是听白草之说的,实情如何难以求证。自己贸然出手,难保不会中人J计。况且有白草之同去,直如芒刺在背,随时还要防着他反咬一口。人心难测,想来就烦。他才刚出黑牢不到一个时辰,这便已经想要回去了。
「我帮你对付魏忠贤,然後呢?」
「然後?」白草之神sE茫然,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然後你报了血海深仇,我也完成了毕生志愿。接下来要做什麽,咱们走着瞧。」
「我是说然後你要怎麽处置我?」
「郑兄,倘若你打得过魏忠贤……」白草之笑道。「我哪里还有能耐处置你?」
郑恒舟缓缓点头,站起身来。「走吧。」
***
两人离开指挥衙门,前往紫禁城。锦衣卫白都指挥史位高权重,紫禁城中无人不识,无论守卫、朝臣、太监,遇上了通通低头让道。两人进了午门,过太和门、太和殿,自乾清门旁转入养心殿,来到司礼监秉笔值房外。养心殿位於乾清g0ng侧,而乾清g0ng外此刻守卫森严。白草之特别交代,禁卫军侍卫不必巡逻养心殿,若是听见异声,无须进来查访。此刻养心殿中空无一人,秉笔值房灯火通明,魏忠贤於其中彻夜办公。白草之一马当先,穿越养心殿。来到半途,殿後走出来一名太监,乃是东厂首领太监沈在天。
「原来是白都指挥史。」沈在天道。「魏公公正在处理公文,请都指挥史明日早朝过後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