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恒儿，你怎么……怎么浑都是汗，是哪里疼吗？”

爹爹的教诲，萧持恒不敢反驳，半知半懂的了。

“是啊，它是其中最艳的。”萧珺将它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无时不刻散发着熟透了的香味。”

虽然他才九岁未失天真本，三观都没能成型，可与生俱来的傲慢浸透了骨。

他看着父亲咬了一杏，然后又将杏翻了个面，递到了他的手中。

听到萧珣的声音，萧持恒手中的烛台哐当一声落了地。

当天晌午用完膳，他就临幸了一个传菜的人，他将衣服盖在那人的脸上，幻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满脑争权夺利的爹，一味溺放纵的娘，也只有萧珣这个叔叔能治得了浑戾气的他……

直到萧持恒长大，第一次梦遗，他怔愣的看着间的粘稠，伸手蹭了些许闻了闻，才终于明白过来，那天叔叔上残留的到底是什么味。

他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二叔，上的衣服穿的凌，像是胡刚上的一样，额上脸上都是汗，连鬓边都了通透。

叔叔好而且抖得令人心碎，连带着自己的手都跟着一起在发颤。

萧持恒看着这样的爹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莫名的脊背发寒。

在他的默许下，萧持恒也啃了一小，果然薄馅大！香甜适。

父皇指着里面的果儿问他。

为何会这样，因为萧珺是个不拿才当人看的天龙人。

他小跑到了床边，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二叔，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正是诱惑着看见它的人，赶吃了它吗？”

萧珣虽厌恶这太监也声声威胁要杀他，但他其实也明白，这些人与他无仇无怨，不过是听从萧珺的安排。

无可奈何，方岳向曹公公求救，可曹茂德一都不看他，更为恐怖的是老太监竟让那两个原本在门外站岗的小太监上前住了方岳。

小孩的睛都闪亮了，透着自豪。

“因为他最显~最漂亮啊~它一定甜极了！”

“为何选这颗？”

正如太所言，不堪用的，杀了再换便是。

这可是他挑的。

“……”

“恒儿，你替爹爹选一颗吧。”

他想起了小时候，也有这么一盘红杏摆在面前。

在曹老太监看来，把圣人的差事办成这副样，方岳无能。

那会儿的萧持恒觉得爹爹这个问题问的好生奇怪啊。

萧持恒慌极了，两只小手捧着萧珣浮着红霞的脸。

还能因为什么呢？

父母如此，可想而知萧持恒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什么人，养成了什么样的。

他寻着本能第一次发了望，结束后坐在桌前，看着一盘红杏，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萧持恒还是太小了，并不能自己想明白这。

不过萧珺很快就给了儿一个答案。

他的光真好。

“恒儿你要记住，万劫不复的往往都是自恃甚的英才。”

可他说的是什么？谁是那个大人呢？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了其中最大，最红，最艳的一颗。

膻膻的腥腥的，有冲鼻。

更为怪异的是，他闻到了一神奇的味。

方岳这才觉不对劲来，磕如捣蒜：“殿下饶命！太殿下饶命！”

死了也不冤。

“连稚都懂的理，大人却勘不破。”

他总觉得爹爹摸的不是果，说的也不是果。

萧珺呵呵笑了，拿着那颗红到滴血的杏，拇指就来来回回得蹭着艳滴的果。

对于喜的家，好时百般亲昵、赏赐不停；不好时，就算打死也未见得他有多伤心。

“所谓张扬不可取，锋芒不可。”

纵惯了的孩，恨格外分明。

“恒儿，不要杀！”

而且他好像在发抖。

王彤比他好一些，可关陇贵族的嫡女又能比他夫君好到哪里去？向来睛长在脑门上，怎会对下人有丝毫顾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