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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向下的地道。
「跟我来!」张老医师从地道的墙上摘下一把强力手电筒打亮,率先跨入地道中。
阮虎跟在张老医师身後走着,觉得这条地道不像是人工开凿的,虽然有些工具的痕迹,但大部分的墙面都很天然,某些地方还很低矮狭窄,必须弯腰或侧身才能通过。他们走了一阵,阮虎只觉得越走越低,这条地道似乎可以直通山下。
又走了一阵,张老医师停在一个洞x的叉路上,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麽,阮虎好奇地上下左右张望,过了好一会儿,张老医师才叹了一口气道:「老枪是个Si要面子的人,他觉得被阮正岩背叛了,这口气一直不肯咽下,其实他心里也是明白的,他们两人以前是无所不谈的好友,这一切…都要怪这该Si的金三角…」
阮虎看着这位苍老的医生,忍不住问道:「我一直不知道那位阮正岩到底g了什麽,为何让枪王大人这麽恨他…」
张老医师抬头看了看他,摇头道:「老枪并不恨他,相反的,老枪为他不值。」
「可以说说他们的事吗?」阮虎央求道
张老医师放下提灯,示意阮虎和他一起坐在地上,他缓缓地说道:「老枪出身中国滇南的世家,他和阮正岩是在滇南认识的,那时他们还是学生,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两个意气相投的年轻人啊,住同一个寝室,在同一个球队打球,追同一个nV生,还做同一个专题,你知道他们的专题是什麽吗?贫困地区的经济发展研究,哈~那不就是金三角吗?世事弄人啊~两个人毕业後各有各的发展,枪王被家族指定接手了家族的部分生意,这哪是什麽生意啊?根本就是贩毒啊,他是被流放了,就这样一个人跑到金三角,每天过着跑东跑西收货出货的日子,他从一个跑单帮的生鸦片贩子开始,慢慢的拉起了一队人马,发展地盘,并吞其他势力,渐渐的成为一方霸主,然後他就遇到了老同学阮正岩,他们毕业後的第一次的相遇,就在战场上。」
张老医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那时从中国的出货管道被封了,泰兰国又跟我们过不去,我们找了越国的新管道,跟越国发生了激烈的冲突,阮正岩跟着他的父亲和我们作战,双方打了好几年後才谈和,只可惜世间的恩怨可以抹去,但血仇却抹不掉,越国的好战派在谈和的前夕,发动了一个计画,他们用紧急命令派出了一队特遣队进入金三角,他们的任务是清除盘据六座村庄的所谓恐怖份子,搜寻并拆除所谓的核弹,结果事实证明,根本没有所谓的恐怖份子跟核弹,在修练者跟军方特遣队的强攻下,六座村庄因此在战斗中全毁,村民全部被屠杀,连小孩都没放过,九百多条人命啊,有些甚至出生没多久。」
不知为何,阮虎的耳边似乎又响起妻子抱着婴儿时哀哀的哭声,那种充满了哀伤、後悔、怜惜和歉意的哭声,他总算知道妻子受了什麽样的打击,也知道为什麽妻子宁可当一个生活清苦的普通人,而不愿再回到军中成为别人手中的刀,他喃喃地道:「那不是他们的错…」
张老医师点头道:「是啊!杀人的刀有错吗?错的是持刀的人。但那时谁知道这些背後的肮脏事呢?金三角的三王大怒,他们联手出击,几乎杀光了前来屠村的凶手,一百多人的特遣队和十二个修练者几乎全灭,这时阮正岩出现了,他一人挡住了三王,护着剩下的人逃走,自己却Si在枪王的手上。」
张老医师x1了x1鼻子,骂道:「那个笨蛋,这种烂事跟他有什麽关系?凭什麽他要为那些烂人付出代价?他是自愿Si在枪王手上的,临Si时,他跟枪王说:老同学,你取了我的命去,把这血仇忘了好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能从血腥报复得到好处,让活着的人继续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