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你不应该变成这样的！”江沉无法控制住自己，他接受不了曾经光芒万丈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那个为了事业执意离开狠心舍弃自己的人，付所有失去所有最终却这样痛苦卑微地活着。

景一心控制着爬行速度，躲避沿途车辆。乍听到江沉的问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景传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和不确定。

景一怔，他清楚地知自己总会面临这个问题。

“是他趁人之危迫你？”

“你…不怪我吗？”

“从这里到山庄还剩一个路，给你们二十分钟，从这里…爬过去。”

顾时霖开车离开别墅，导航显示着此行的终——浮云山庄。山庄的主人是顾时霖的发小，两人从小混在一个圈里，这次山庄开业特地邀请顾时霖去玩，浮云山庄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豪华度假山庄，但能去的人非富即贵，且的资格都需要经过严格审。其中提供的服务也别“特”，直白说，这里就是一个大的地上黑市。

被连接在一起爬行十分不便，江沉的刚经过鞭打，轻微的扯动都给他带来极大的痛苦

“阿沉…我也有不得已。有些事我必须，景氏是景家数辈人的心血，我无法睁睁看着它就此倾颓。”

车无情地开走，乎乎的尾气了景和江沉一。两只小狗像火车一样被连接在一起，他们不敢再耽误，小心翼翼地用绿化带挡住自己向山庄爬去。

“说什么都晚了，我接受这个结果，只要景氏无恙，我这些付便值得。更何况，能再见到你，哪怕是以这样的份，足够了。至少给了我补偿你的机会，阿沉，我不后悔的。”

江沉突然觉得，这世上的风转得实在是太快了。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顾时霖却停下了车，夜降临，车窗外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让人看不真切。顾时霖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的光果然没错，这衣服可太适合景总了。”

没想到，再一次坦地把一切铺开，听着这个人的亏欠和补偿，是以这样的份在这样的情况下。

独立院并没有被人发现的危险，暮四合，一人两狗的画面远看竟也有些怪异的和谐。顾时霖打开车门，他们听话地钻后排座位，一左一右乖顺地跪在地上，狗是没有资格坐座位的，豪车的空间足够大，同时容纳他们两人也没有显得局促。

说他赤得更加彻底，暴的和无不彰显着他是个货的事实。

景顿时红了脸，久违地受到羞耻。看着前被绿缀的小母狗，顾时霖意料之中地笑了笑

“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不怪你。”景意识到他是在问那天办公室的事，他开始有佩服自己，在这危机四伏衣不蔽的境况下他居然还能分力思考问题。

顾时霖的话让他们浑一僵，虽然天已晚，山庄所在的路也较为冷清，可也不排除有来往的车辆和散步的行人路过的可能，让他们两个几乎像狗一样爬过去实在是风险太大了，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的份，只怕明天的版条就是，“特大丑闻，某公司总裁及海归结伴奔”。

顾时霖也不计较，有羞耻心的狗玩起来才有意思，他亲手给江沉和景好项圈和狗尾，江沉也穿着一件草裙，与景不同的是他只有下衣没有罩，红的随动作透草。顾时霖牵着两条狗绳向外走去，刻有狗剩和狗的名牌在他们的项圈下晃动着，反赤红的夕，一黑一白两条狗尾一同摇动。

顾时霖伸手看了一手表，不怀好意地说：“狗怎么会怕人看呢？别磨蹭，二十分钟计时开始，我在山庄门等你们，祝你们好运吧。”

顾时霖打开车门把他们放下来，他拿一条细链，一连在景的项圈上，另一端系在江沉的贞锁上，这样一来，景就被拴在江沉的上，链很短，景几乎一抬就会碰到江沉红的。

初夏夜晚的风带着凉的意包裹住他们赤爬行的，虽然有绿化带遮挡，但大广众奔的羞耻还是令景汗竖起草木皆兵，偶尔有车呼啸而过，车灯的光芒掠过绿化带，也短暂地照亮他们一瞬间，车窗中传来轰鸣的音乐声和谈笑声，仿佛在耻笑着他们两的丑态。

“主人，这里…会有人看到的。”景试探着求饶。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沉接着问，刚见面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一直没有机会又或许是因为抗拒，他真的不愿意相信曾经骄傲的景会甘愿为人仆。

景羞耻得无法开，垂着盖弥彰地遮掩着自己的。

“不，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说着，景自嘲似的笑了，“也或许，我天生就是这样下贱的人吧，现在我不是适应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