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学习忙，读大学之后连生活费都不太舍得向他要。当哥的好话说尽才把她劝住，每周最多去兼职打扫一次卫生、周末辅导两班初中家教，都不许结束太迟跑得太远，其他事儿有他在呢，担心什么呀。

白馒的主人膝行两步，螃蟹掐架似的一撞对方怀里，一张小脸将哭未哭地皱着，着祝云峥的手往自己衣服里。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omega脸颊飞起两团红云，有像昨天某些不可名状的场景里的表情。和前人见的每一面自己都表现得狼狈至极，宋明时不知和他哪里犯冲，也希望显得有尊严儿，谁不想啊，现实吗？

脸略微好看了半，斜了跪在那儿的东西一，还是伸一只手，打算把傻乎乎的人拽起来。

谁叫小婊昨天向他卖，今天又他妈田螺姑娘……田螺小投怀送抱，除了买卖没个新样。自己打了一晚上桩骨都快被他坐断，刚歇完呢，结果这人还有力气家务。

和小猫学定地方上厕所似的，要么抱到猫砂盆里都不肯，要么拿他八千一床意大利被当厕纸，看他不自己就了。猫和他找茬，祝云峥趴在地上装狮咬猫，吃一嘴混尾的空气。小婊和他犯犟，人不能咬，但能摸。

力这么旺盛啊宝贝儿，那你多别的。

虽然这只是句废到不能更废的话，而且相当德绑架。

给你添堵，好不好。”

小货一秒钟就从地毯上爬起来了。

祝云峥到现在已经吃透这笨小婊的脑回路了，和他好好说那等于对弹琴，得先发制人，冷他一阵凶他一下，好了，能听懂人话了。

“你不要生气……”

可，别那么怕他估计还会更可。

这个角度他都能从对方洗得松垮的T恤领直接瞧到肚脐——哦，不对，白馒存在太，第一没人能不看沟儿。

哪舍得撒开不摸白馒啊，小货一定要跪着，看着太他妈欺负人了吧。

所以他脸上还能

你情我愿的……售后服务。

昨天跪完今天跪，我又不是你家祖宗。

最无长的omega只剩下这个了。

祝云峥大爷似的坐到沙发上，把手从对方衣服下摆来，在空气里甩了两下。

“回去和你妹妹说，下周不用过来了。这个季度钱都结过了，多的别退，收着吧。”

“你妹妹倒会省事，不过我想找的只有一，事要认真。现在最基础的也没到，很难不失望吧。”

结果话说得好听，第一次班就给人工作搅黄了。

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客人了，哎，再尴尬也不可能比现在差，那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能有勇气问问他，你也没有微信啊，能加你吗。

小婊无证上岗上瘾了？祝云峥绷着脸，孽缘到这份上再和这兮兮的傻计较，反倒成自己小气了。

急得快哭了。

宋明时脱衣服的动作比昨天熟练得多，一件很简单的短袖，从到尾脱下只需要一层脸的代价。昨天能去的今天为什么羞羞答答，让“自甘堕落”变得简单可行只有两条路径，一是让别人的底线变成你的天板、二是结构原词投在心里的预期。

客人脖上他新鲜挠来的指甲痕都没消掉，红彤彤的，衣服领都遮不住。你看，宋明时这个人多坏啊，不仅昨天迫你不想的事、今天还来求你别开掉他妹妹，这么坏的人现在用拜托你原谅，你就大人有大量地狠狠蹂躏一下他，然后告诉他，你给我，妹妹不许！

“你要还坐地上，今天都别起来了。”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她没告诉我密码，这是您家里隐私，不可以和我说的。我来的时候是拿门地毯下面那卡片刷开的，真的！”

哼，看你装多久。

祝云峥不为所动，看小东西脸上些大义凛然的决绝和云雨怯的忸怩，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极为难的决定。

时隔没几个小时又摸到这两团乎乎白，手依旧好得没话讲。轻轻一一碰，那儿的就会往指里钻，白馒成了怕客跑，明明胆就那么一大，要抖着把大门锁上，颤颤悠悠泪你就尝一吧，没毒的，不难吃的，好不好？

他能猜到这要钱不要命的货听完的反应。

小绵羊小乖乖，自己送上门来咩咩咩，不吃白不吃。

小货在地上跪的膝盖发，遭了祝云峥这偷摸使着劲的一拉，将起未起往前腾个半步，噗嗤一下自己又坐回去了。

果不其然上钩了。

宋明时脸也不要了，摸两下上能掉块吗，反正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刻意勾引的，昨天能解决问题，今天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