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过，你是骗我的吗？”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心tiao如鼓，刚才的余韵和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窗外月光如水，桃hua枝影摇曳，郭芙蹲在那儿，小小的shen影缩成一团，浴衣凌luan，长发散在肩tou。她双手jinjin抱膝，肩膀微微颤抖，yan睛红zhong得像小兔子，泪水一串串往下掉，却死死盯着你，目光里混杂着委屈、愤怒、羞耻，还有藏不住的心碎。

“你……你骗我……”

她声音哽咽得几乎碎掉，带着nong1重的哭腔，却又压得很低，像怕惊动整座桃hua岛。

“所以，杨过……你刚才说喜huan我，都是骗我的吗？你……你其实更喜huan我娘……？”

她说到最后，已经哭得说不chu完整的话，只剩chou噎和泪水。她明明看到了全bu——黄蓉如何温柔地帮你“解决”，你如何依赖地窝在她怀里说“好喜huan你”——那一幕幕，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本是被黄蓉撞见后哭着逃走，却没跑远，而是鬼使神差地绕到你窗外。本想偷偷看你一yan就走，可没想到会看到母亲进来，更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她蹲在那儿，从tou看到尾，手指抠得窗台发白，却一步都没离开。

现在，她终于忍不住哭chu声，却又倔qiang地抬着tou，yan泪扑簌簌掉：

“我就知dao……我就知dao你这个大坏dan……嘴里说喜huan我……其实……其实心里想着我娘……”

她越说越委屈，小拳tou攥得死jin，像要把所有的骄傲和心动都nie碎：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喜huan她了？比喜huan我……还要早？还要多？”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翘tun坐在脚跟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桃huaban，脆弱又倔qiang。

你光着shen子裹着被子，站在窗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屋里还残留着黄蓉离开时的香气，床上帕子还没来得及收，窗外郭芙哭得像要把一整颗心都哭chu来。

你光着脚翻过窗台，夜风一chui，被子hua落大半，你也顾不上，赤着上shen就冲过去，一把从shen后抱住了正要哭着跑开的郭芙。

她小小的shen子猛地一僵，哭声卡在hou咙里，变成一声带着颤的chou噎。

“不是这样的……”

你声音低哑，带着急切，把脸埋在她散luan的长发里，jinjin抱住她，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我对蓉姨的喜huan……是长辈，是姨娘，是她照顾我、疼我、像娘亲一样护着我……我gan激她，依赖她，可那不是……不是我想一辈子守着的那zhong喜huan。”

郭芙挣扎了一下，却没真的挣开，小拳tou砸在你xiong口上，又轻又ruan，像撒气。

“你骗人……”她声音哽咽，带着nong1重的鼻音，“你刚才……你刚才还对她说是好喜huan……我都听见了……”

“我是说真的喜huan蓉姨，”你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捧住她泪汪汪的小脸，bi1她看着你的yan睛，月光下你的yan神干净又认真，“可我说喜huan你，也是真的。”

“你是不同的。”

你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上：

“蓉姨是灯，是温暖，是我怕失去的家人……可你是……你是心tiao，是我一看到你就luan了方寸、想捉弄又想护着、想一辈子欺负又舍不得让人欺负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