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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足的伸出香舌索要他的亲吻,于是便瞧见年逾花甲的老汉鸡巴插在俊美男子的屁股里,两人正舌尖相对着酸臭的口水从老汉参差不齐的黄色牙缝间流到年轻小侯爷的舌头上。
小侯爷似是得了琼浆玉液一般,将那口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了进去。
“吃了老子的口水……可就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人了……”老汉抬起屁股不轻不重的抽送,小侯爷便用如灵蛇一般的双腿缠着老汉老树皮似的老腰,喃喃道:“今夜我既来了,便凭你如何做……”
听闻此话,吴老蒯更加放开了胆,大开大合的挞伐起来,细密的含住从他灰白的鬓角不断滑落,一把老骨头似还不知疲倦一般,令小侯爷十分欣喜。
“为了今晚上,我下午特地用韭菜炒了珍藏的驴鞭……绝对能喂饱你!”
沉浮在欲海中的小侯爷,扶着吴老汉松树皮一般的肩膀额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吴老蒯老光棍一个,虽从前也占过不少大姑娘小寡妇的便宜,但今夜才着实体会到娶妻后男人的乐趣。
“我的乖儿……打今夜起,你就是老汉的骚老婆了……乖乖老婆……让相公看看你的小骚屄……”
吴老蒯不知所以的胡言乱语,小侯爷也只是配合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屁股上抬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根粗鄙丑陋的鸡巴在他体内是如何进出的。
“我的乖儿……叫声相公来听听,相公喂你吃大肉棒……”
“啊哈~相公……相公的大肉棒……要肏死我了……”
长发如墨似的泼在破床单上,光滑的身体莹莹如玉,朦胧灯影中的年轻男子如山中化形的精怪摊开美好的肉体任凭岣嵝野兽似的的村汉侵犯。
破旧的床榻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和两人肉体交接的声音一同在屋内回荡。
两人正做得欢快,大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砰砰砰!”一阵剧烈的声响,似乎是没人开门就这么一直敲下去,不时的还大声含着吴老汉的名字:“吴老蒯在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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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两人不得不停下来,正在得趣的小侯爷自是不满夹着吴老汉的鸡巴不让对方往外抽,吴老蒯只得一面动作缓慢的抽插一面稳着声儿大声朝门外问:“这么晚了,是哪个找老子?!”
“老蒯叔,是我,胡老七!俺家?头坏了明天还得上地,来您家借一个使使!”
要是别人还罢,吴老蒯可以全当没听见,可胡老七不同他是村里有名的流氓,要是谁得罪了他保准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如今吴老汉的鸡巴还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正到了关键时候让他这么拔出来和废了他又有什么差别?
况且美人正缠着他不让他走,他哪里走得开?正待他犹豫时美人却故意摇着屁股收紧后穴,似是要让他难堪。
实在是忍不住,吴老蒯干脆不再管其他,撩开膀子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哈……”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小侯爷忍不住喊出声,意识到外面还有旁人便将手腕捂在嘴前只能发出一连串低浅的“呜呜……”声。
外头的拍门声还在继续,破屋里的两人也交缠地如火如荼,粗大的龟头不停从小侯爷肉穴中敏感处来回摩擦,一阵颤栗后亭亭玉立的阳物终忍不住喷射出白色的精液。
随着高潮而来的快感席卷小侯爷全身,身体忍不住收缩,后穴的肌肉紧紧搅着吴老蒯的鸡巴,几个抽插后老头低吼一声将韭菜炒驴鞭的第一泡精华全部射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