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堇不知怎么回话，低下害羞默认了他的说法，不过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不用了，我知那个的！”秦堇睛亮晶晶的，“我之前在班里听到过他们聊天，说什么游戏联名了，我私底下偷偷搜过，也悄悄领了一个。”

一个秋的周末，殷厉回来了，他刚下飞机就直往秦堇的大学城。

刘桂只要说起话来就没完，内向又胆小的秦堇正是因为他的自来熟才能和他关系稍微亲近一。

刚才的不安又变成了心疼。殷厉知秦堇一直想群，但他太内向又自卑，他明明会在意班里同学的聊天话题，却每天都迫自己专注学习，他以前的生活里也只有学习。

殷厉还是舍不得放开秦堇的手，他盯着秦堇的睛，凑上去亲了一下秦堇的额。

另一个舍友刘桂也是桉市的学生，因为家就在学校附近，所以他很久才会留宿一次，军训的时候刘桂经常约着秦堇吃饭，所以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时间在秦堇的课业和越洋电话的甜中慢慢度过，秦堇在这期间添置了几件清的新衬衫，他的改变在学院里小范围引起了一关注，甚至有其他学院的女生悄悄打听经常泡在图书馆里安静又好看的男生是谁。

“我也会想你的。”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上一次温存时殷厉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他说他喜自己的胎记，他总说自己哪里都好看，这些话都让他心底长久以来的自卑慢慢消散。

“你剪个时髦的发型肯定得把你女朋友迷过去。”

秦堇没有过多在意别人对他的态度变化，面对大胆的求者时，他想着殷厉，淡定地都拒绝了。

“秦啊，你刘海是不是太长了，你应该换个造型了？其实吧，你长得不差，就是对自己不上心。听我的兄弟，你随便捯饬一下呗。你看啊，现在抖音上很多女生都喜像你这样白白的小油男生。”

“那等下我还想去超市买东西，还想去那边逛逛，附近好像还开了一家新的零店……”

九月中旬殷厉在国“稳定”下来了，秦堇也开学一段时间了，大学的时间比中更自由一些，秦堇就读的专业人不是很多，他分到的四人间只有两个人来报到。

“会的。”

“我，真的会打电话给你的。”秦堇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跑上楼。

“早打给我哦！”殷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气窜耳朵里，秦堇脸红得连睛都有些发了。

他几乎每天都在数着日，再过半个月就能和殷厉见面了。

他心微微加速，第一次隐隐期待起殷厉看到自己后的反应。

“那我就只好留下来了。”殷厉低声笑笑，握着秦堇的手，他看见秦堇脸又变红了。

晚饭后殷厉一如既往送秦堇回家，秦堇在单元门里停下，殷厉再送他就要上楼了。

刘桂是个格开朗的话痨，有次他回寝室放东西刚好碰上秦堇给殷厉打完电话，本来放完东西就想走的男生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终于把这个话多的舍友送走后，秦堇开始反省自己，虽然殷厉经常夸他好看，但他心底还是很自卑，他是不是该打扮一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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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秦堇现在很开心，他喜殷厉每一次说需要他的话语，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用的。

“嗯。”

“秦堇，等会儿我想去买果，我不会挑，你帮我看看可以吗？”

也许，是该改变一下了？

“好了，别送了，等下，我，我妈看见你了可能会留你过夜。”

“小秦，哥们没看来啊，你柔柔弱弱的，还有女朋友可以打电话！”

几天后，秦堇鼓起勇气走了学校附近一家平价的理发店。

理发师剪掉了秦堇仿佛保护壳般的厚重刘海，他的额了来，原本被遮掩的清秀眉完全展现，镜里清秀的人让秦堇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秦堇心漏了一拍，气瞬间爬满浑，他回抱住了殷厉，闻到殷厉味时心得越来越快。

“会的！”

可是刚才刘桂的话似乎又提醒着他，他现在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包。

“不想放你走了。”殷厉收手上的力气把人更用力往自己怀里。“秦堇，你说怎么办？”

“堇堇，我会想你的。”

今天的约会是在菜市场，回到家吃完饭后两人又一起了家务，不浪漫也不够有氛围，殷厉却觉得这样很好很好。

秦堇独自在空的宿舍里坐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拨着额前厚重的刘海。

会呈现黑。

“晚上记得打电话给我。”

“开玩笑的，替我和阿姨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