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爷爷。”

隔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听见秦堇又在哭着说梦话，他说，殷厉，我不喜你，真的不喜你……

“我可以一起去吗？我想，继续照顾他。”

秦堇，对不起。

殷厉的声音十分冷漠，他没有给秦堇拒绝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秦堇在老爷面前红了睛，这次他没有哭来。

秦堇一大早就起来去了菜市场，他和殷厉刚在一起时经常去那里闲逛买菜买果。

秦堇早早就准备好了一顿致的晚餐，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和玄关，等着殷厉回家。

“你放心吧，这次的治疗会很彻底。”景天知自己孙了什么，景家的私人医生时不时就提着药箱去那间小公寓里，他叹了气说，“只有制他接受治疗才是真的对他好，他现在这样很危险，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也很危险，我只是让你选择，没有让你一定要走。”

“秦堇，我们分手了。”

“您是想说，治疗会把我从他的记忆里删除，是吗？”秦堇一脸忧愁，他有些失态地追问，“您的想法和他说了吗？他赞同吗？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万一他哪天再想起来恐怕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小时候初见时秦堇笨拙又可地给他手，17岁重逢时胆小懦弱自卑的脆弱少年会对着他笑得天真无邪，他会偷偷看自己打球崇拜的神，只敢在公车的玻璃上盯着他看。

殷厉差回来的那天刚好是他的生日，真正，属于景厉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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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厉想起自己离开的那个早上，因为要差几天，一晚他缠着秦堇了很久，秦堇一直在哭。

傍晚的时候闷雷在云层中阵阵轰响，雨不断冲刷玻璃。

他回过神来拨通了殷厉的电话，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

殷厉下了飞机，坐上来接他的雷尔法，下躺椅，他靠在垫上逐渐放松下来。

“我和医生商量过了，打算过段时间把他接去国外接受治疗。”

“他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只想继续照顾他，您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他。如果他真的好了，完全忘记我了，我，我可以是医院的护工。”

亲手推开过殷厉的他没资格难过，他也不在乎以后自己的境，他只想快让殷厉恢复健康。

“好吧，你这几天收收东西，飞机票我会给你买好。”

晚上十，秦堇还是没有等到殷厉的消息，他把冰箱里的糕取来放在桌上，拍了一张照片，秦堇反反复复修改删除文字后还是没有发去，他想给回到家的殷厉一个惊喜。

秦堇真的不想再用任何借离开殷厉了，除非是殷厉亲自推开他，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自作聪明再次伤害殷厉，他答应了要好好陪着他。

秦堇愣在原地，手差没拿稳手机，一定是殷厉又犯病了！

离逃避会刺激殷厉自毁，一味地合迁就反而更严重了，殷厉的病甚至开始吞噬秦堇的自我，两人关系彻底变成了死循环。

面对秦堇时他清醒的时候屈指可数，他不想继续把他可的温柔的生动的秦堇彻底磨灭。

几分钟后，秦堇却等来了一通无情的电话。

以前的记忆不断盘旋在脑海里。

后来秦堇会主动取悦他，会用羞赧但充满意的睛看着他，会主动接纳他，虽然这些都是他引诱的。

原本他只想要秦堇待在自己边就足够了，可现在他却开始心疼每天都撑着迎合自己的秦堇。

他从小就习惯了不择手段得到想要的一切，现在的秦堇不敢离开他，但两个人之间只有迫和妥协，到来他什么也没得到。

他挑了殷厉最喜的菜，买了甜品材，他会亲自一个属于殷厉更属于景厉的生日糕，他一定要认真告白一次，他要让殷厉知自己的心意，不是习惯，也不是依赖，更不是迫，他们之间的情是真实的。

“孩，你想走就趁现在吧。”景天看着秦堇一脸担心继续说，“我安排了最好的神科医生，他们会用最先的仪刺激他的大脑，有必要的话可能会动刀手术切除，这疗程下来他的记忆不确定能保留多少，他的病好了，也许会忘记你的。”

秦堇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说过他，里也满是哀愁。

挂断电话，殷厉自嘲地冷笑一声，接着拿对戒的控制击开锁。

秦堇，你自由了。

晚上十十分，殷厉所坐的保姆车刚上速五分钟便发生了车祸，殷厉当场被宣告亡。

殷厉低下挲着空了的无名指，他关上车窗，看不表情。

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瞬间变得松松垮垮，殷厉把手放在窗外，松动后变成两半的戒指从手指上轻松动下来，车快速驶过，戒指的光芒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堇的电话很快便接通了，殷厉嗓一，平静地说：“秦堇，我们分手了。”